第三百二十四章 走,我们回家 小欢喜之季珩珩的开挂人生
广场上那些被解救出来的“猪仔”们,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呕吐,有的在瑟瑟发抖,有的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著,像一尊尊被嚇傻了的雕塑。
他们中有些人在这里待了几个月,有些人待了几年,有些人从进来的那一天起就没有见过外面的太阳。
他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他们以为自己会像那些被从身边拖走的、再也没有回来的、连名字都没有人记得的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地狱的某个角落。
他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到明天。但他们看到了。
他们活到了明天。
他们活到了这个屠夫被杀光、牢笼被砸碎、地狱被大火烧成灰烬的明天。
季珩珩转过身,不再看那些正在慢慢变凉的、已经和这片土地融为一体的尸体。
“联繫国內。”
吩咐说:“让边境上准备接人。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送大使馆的送大使馆,该回家的回家。”
李铭点头,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就在这时候,园区外面响起了枪声。
不是零星的、偶尔的、像迴光返照一样的枪声,而是密集的、急促的、像暴风雨一样倾泻而下的枪声。
那是自动武器在连续射击的声音,夹杂著更沉重的、更沉闷的、像鼓点一样的重机枪声。
枪声从园区大门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一面正在被疯狂敲击的巨鼓。
乔英子的手猛地握紧了季珩珩的胳膊。
来福的耳朵从脑袋上竖了起来,不是平时那种好奇的、鬆弛的竖,而是紧张的、僵硬的、像两根被拉紧的弓弦一样的竖。
它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四条腿微微弯曲,像一只隨时准备扑出去或者逃走的弹簧。
元宝的瞳孔在灯光下缩成了一条比头髮丝还细的线,它的耳朵压平了贴在脑袋两侧,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牙齦和几颗小小的、尖锐的牙齿。
枪声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然后停了。
园区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种死寂比枪声响起来之前更深、更沉、更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压碎了之后剩下的、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李铭从大门方向快步走来。
他的步子很大,踩得碎石路面嘎吱嘎吱响。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季珩珩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兴奋,是肾上腺素消退之后残留的、还在血管里燃烧的、像岩浆一样的兴奋。
他走到季珩珩面前,立定,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园区的背后之人派人来了,大约两百人,装备不错,有重机枪和迫击炮。”
他停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被我们全歼了。没有活口。”
季珩珩看著李铭,看著他那双还在燃烧的眼睛,看著他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看著他那双沾满了泥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军靴。
“背后之人,查到了吗?”季珩珩问。
李铭点了下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张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脸,但从残余的轮廓和身上的军服还能看出,这是一个军人,一个高级军官。
照片下面是一行字:貌貌登,xxxx家族。
季珩珩看著那个名字,看著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的脸。
“知道了。”他说。
他把手机还给李铭,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他存了很久但从来没有拨过的號码。
那个號码的备註只有一个字:霍克。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霍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那种美国人特有的、在凌晨被吵醒时会有的沙哑和慵懒,但季珩珩听得出来,他没有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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