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龙渊出世,混元合璧有奇门 水浒之龙起华山
“好气派!”陈达惊嘆道,“这华山派当年只怕比咱们之前的少华山寨大了十倍不止!”
史进没有急著进殿,而是先在大殿前的广场上转了一圈。广场上散落著几块残碑,他拂去积雪,仔细辨认上面的文字。
一块断碑上刻著:“……华山一派,自陈摶老祖开山,传承百余载,剑术冠绝当世。时有门徒傅氏伯岐尝遇异人,授混元心法,得七星龙渊,功成之日,兵解飞升……”
“傅伯岐!?”史进心中一震,这名字他似乎隱约从哪里听过。
从碑文看,此人分明是陈摶老祖的嫡系传人,若按此计算,距今仅有百余年而已。
他继续去看另一块残碑,上面记载了华山派的兴衰:“……至本朝庆历年间,西夏犯边,天下大乱,华山派弟子死伤殆尽,掌门率残眾退守玉女峰,终因粮绝援断,全军覆没。自此华山一派,湮没於世……”
史进默然。他原以为华山派是小说家言,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它竟然真实存在过,且早早便毁於战火。
“庄主,这边有情况!”李吉的声音从大殿后方传来。
史进快步走过去,只见李吉站在山壁一堆乱石前,指著石缝道:“里面似乎是空的!”
眾人一起动手,將石碓搬开,露出一个石室。史进点燃火把,试探著走进石室。陈达原本也想跟著踏入,却不料旁边庄客拦住,朝他摇头道:“陈二哥,咱们若都进去,倘若外面有敌来袭,岂不是將咱们活活困死?还是先守住洞口,待少爷示下再做道理。”陈达听他说得有理,便笑道:“亏得你机灵,果是如此!”
史进环顾四周,石室不大,约有两丈见方,正中是一座石台,台上盘膝坐著一具枯骨,身上裹著早已腐朽成碎片的道袍。枯骨双手交叠,置于丹田处,手骨之间捧著一只狭长的玉匣。
石室四周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和图画,笔跡遒劲有力,显然是高人所书。
史进没有急著去拿玉匣,而是先走到石壁前,借著火把的光亮,细细阅读起来。
壁上的文字分为两部分。左边是一部內家心法,名为《混元心法》,从筑基、炼气、化神到还虚,层层递进,条理分明;右边是傅伯岐的生平自述,讲述他如何在华山修道、如何得遇异人传授心法、如何得剑、又如何因金兵南侵导致门派覆灭,最终重伤坐化於此。
史进越看越是心惊。
那《混元心法》的开篇总纲,只有一句话:“混元者,天地未分,混沌未开,先天一炁之所生也。”
这与《元道真经》的开篇如出一辙——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炁。其炁甚真,其中有信。”
两者都在讲“炁”,都在讲“混沌”,都在讲天地未分之前的那一点先天真元。两者都以內炁为根基,以吐纳为法门,只是侧重点有所不同——《元道真经》重在“养”,讲究积精累气、温养丹田;而《混元心法》重在“用”,讲究以意驭炁、外放伤人。
两者相辅相成,恰好构成了一套完整的修炼体系!
史进又朝旁边看去,见其上有一段傅伯岐的自述:
“……余晚年悟道,知天命將尽,不忍一身绝学湮没於世,故录此心法於石壁,以待有缘。后之来者,若能得吾心法,当知大道至简,不在繁复;至诚无息,不在勉强。拳拳服膺,久久自然。切勿贪功冒进,切记切记。”
落款是“庆历四年秋,华山傅伯岐绝笔”。
庆历四年,那是公元1044年,距今已有近七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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