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击杀(二合一大章) 武道世界的亡灵法师
自从刘家出事,刘晓梅受伤遇刺后,其本人就没有再来武馆。
江源期间拜访过刘晓梅两次。
她的神情都充满了疲惫。
旁敲侧击,江源得出结论:他二叔刘良勾结吴家,妄图抢夺家主的位置。
现在双方马上就要撕破脸,家中气氛更是已经低到冰点。
刘安的亲信都多次建议主动动手。
但刘安却一直狠不下心。
面对这种情况,江源就是需要等一个机会。
而这一天,比他想像中来的更快!
...
当天深夜。
江源因为血灵果,精力充沛,简单休息后就没了困意,便起来在茅屋后方修炼,忽然听到外头传来呼喊:“江哥,在否?”
他停下动作,回到屋內。
推开屋门,就看到柵栏围成的院子里,霸天帮的李霸天,正满脸諂媚笑容的弯腰叩首:
“江哥您让小子盯著刘家,现在有动静了!”
江源挑眉:“打起来了?”
李霸天摇头:“听动静,是打起来了,但还没有特別激烈!”
他脸上儘是看热闹后的窃喜,“不过也大差不差了!”
江源闻言,丟给对方一两银子。
李霸天双手接住,一副受惊,却又欣喜难掩的表情,不过把玩片刻,还是忍痛把钱给江源推回来:“江哥,能给您做事,那是小子福分!”
“这钱,您拿回去吧...”
江源折返回屋中,將毒粉带好,又往衣襟下藏了一把短匕。
听到李霸天的话,他回道:“一是看你识相,二,这是泥潭村一个月的例钱。”
李霸天闻言,脸上喜色又盛几分,也不再墨跡,將一两雪花银塞入怀里:
“江哥您大气!”
“小子懂您意思,懂您意思,这往后一个月,泥潭村里绝对看不著任何不长眼的畜生来作乱。”
“您放心,放心...”
李霸天弯著腰,含笑目送江源消失在夜幕下,表情才渐渐恢復如常。
摸著胸口那硬邦邦的银子,他直起腰,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眸之中,儘是震撼之色。
前几日,江源直接闯入他霸天帮的堂口,让他帮忙做事。
他还有些不悦。
毕竟都是明劲,即便江源是什么武馆记名弟子。
也最多是让李霸天不去主动招惹。
哪可能隨意被其调遣?
那日收例钱,他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
就在他要发作时,却看到江源轻轻捏住一块实心圆石,然后鬆开,石头湮灭成粉末。
他瞬间深刻醒悟,江源现在达到了什么境界!
暗劲!
在几十万人口的黑山县,暗劲也超不过四位数!
而这野狗都吃不肥的泥潭村里,竟然冒头了一个!
李霸天瞬间明悟,他该怎么办。
“泥潭村里,真他娘的有泥鰍翻身,成蟒了?”
思绪至此,他心底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位江哥,会不会某日鲤鱼跃龙门,迈过第三道坎儿,踏入那个能在县城和诸多势力,甚至县衙一同上桌吃饭的境界....化作真龙?!
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拋之脑后。
整个黑山县,几十万人,化劲不超过二十个。
能有这种能耐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天生有恙,出生、生活在泥潭村的搬尸匠?
...
...
刘家。
灯火通明。
刘安手持长剑,站在人群前,面容冷冽中带有几分痛苦,死死看著被围在中央,从小长大的二弟。
“良子,你莫不是真的实心疯了!”
“咱们兄弟之间的恩怨,你去勾结外人!与吴家沆瀣一气!?”
刘良此刻嘴角沾血,气息有些乱,但眼眸当中仍旧没有服输,只有狠辣:“哥,你太顽固,也太老旧!”
“很多事,我和你说,是说不通的!”
“时代在变,大势在变!你不肯下位放权,我自然不可能看著族人同袍死於洪流之中!”
“现在我败,不是你强,是我运不济!”
刘良说到这里,脸上愤怒和痛苦之色再度显露。
本来一切都是按照他和吴家计划行进的!
只要让“秀儿”安全回到刘家,然后慢慢侵蚀,最终他一定会成功的!
可现在,都被那个偷偷告密的傢伙,给毁了!
刘良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天下午,江源淡然的面容。
第一次可能就是那小子!
並且还把他第二次击杀侄女的计划,也给毁了!
此子乃罪魁祸首,必杀之!
“二叔,为什么...”刘晓梅自幼就知道家族当中有爭斗。
但却从不认为,他们之间的爭斗,会到必须手刃亲人这一步。
在知晓要杀自己的人,就是从小和她玩闹,陪她长大的二叔后,她每日修炼都无法沉浸。
直至今日,她精神萎靡,日益消瘦。
“呵,晓梅,別怪你二叔。”
刘良丟下刀鞘,將刀刃提起,“如果你真的知晓你二叔在下多大一盘棋,那你说不定,也会甘愿为了家族赴死!”
“无可救药!!”刘安此刻再也忍不住,怒斥打断二弟的言语:“良子!放下兵器!回头是岸!”
“你把具体情况,还有吴家是如何坑骗你的,说清楚,还能留一条命!”
“哈哈哈哈——!”刘良大笑,完全没有將刘安的话放在心上:“大哥,我就说,你老了!”
“现在县城那些大家族,哪个没有察觉出变化和端倪?”
“反倒是你,还想著踏实狩猎、做生意,你这样,只会带著近百族人送命!”
言语至此,刘良手中长刀一挥,表情骤变,对身旁还残留的四五个心腹喝道:“杀出去!!”
见状,刘安眼底那分痛苦也化作决绝,斥责一声,提剑衝杀,“顽固不化!”
一时间,院落中刀光剑影,兵器交击声络绎不绝。
忽然,就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
院落当中,骤然烟尘四起,迷乱人眼。
待尘埃散去,刘安往前踏步认真查看,却发现二弟已经消失不见。
“爹!”刘晓梅凑上前:“怎么办?”
刘安快速回应,言语之中再无先前的犹豫:“带人,追!”
“他已经疯了!”
“先前刺杀了你一次,后面又对多个族人下手!”
“若是任他退去,儘是后患!”
...
...
夜幕下,黑山县寂寥静謐。
刘良持刀的身影在屋檐上不断纵跃,朝著城北而去。
他嘴角染血,右臂带伤,脸上儘是愤怒和屈辱。
“该死!”
“本来都该成了的!”
“可现在一切心血都白费了!甚至...”
他看了看自己右臂血洞中,不断往外冒的嫩芽...
“甚至自己都要控制不住浊气了...”
刘良面容狰狞,“那个叫江源的小子,必须死!”
“不杀他,我心恨难消!”
可就在这时,刘良不断纵跃的迅捷身影,突然停在了一处屋檐之上。
因为他对面,也踏步疾奔而来一个人。
明月下,屋檐上。
两道人影静默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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