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嘿——吃我一记小陈水刀! 绑定宗门天骄,躺平修仙可太棒了
漫天火雨如流星般从崖顶倾泻而下,点燃了崖底的枯木荆棘,滚滚浓烟升腾而起。
借著火光与浓烟的掩护,陈林双臂猛地发力,將那包裹著尸体的巨大水囊,狠狠拋向了崖底另一侧幽深的深潭之中!
“哗啦!”
水囊砸入深潭,在接触水面的瞬间轰然破裂。那一丝被封存的极品水灵气如同黑夜中的明灯,骤然散发开来。
崖顶之上,灰袍修士的神识瞬间捕捉到了这股动静。
“哼,水遁?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
灰袍修士眼中精芒大盛,身形如同一只灰色的苍鹰,毫不犹豫地朝著深潭的方向猛扑而去。
“成了!”
就在筑基老怪被引走的这短暂空档,陈林一把扛起姜柠瑶,將《净水琉璃咒》催动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水流,顺著悬崖底部隱秘的暗河,朝著截然相反的方向疯狂潜行遁走。
……
深潭边。
灰袍修士虚空一抓,一只由灵力凝聚的巨手从潭水中捞起了一具穿著黑衣的身躯。
待看清那具被切断喉管死不瞑目的面容时,灰袍修士的脸色瞬间铁青,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好!好一个金蝉脱壳!好一个调虎离山!”
灰袍修士猛地將尸体砸碎在岩石上,怒极反笑,但眼中却闪烁著老辣的精光:“能杀王六,说明救她之人手段阴毒;但只敢玩这等障眼法,却不敢与老夫正面硬拼,说明此人的修为,撑死不过炼气期!”
他迅速冷静下来,从袖中取出一只散发著幽绿光芒的蛊盅,打开盖子。三只长著透明翅膀,形如飞蛾的“寻灵蛊”飞了出来。
“那贱人身中剧毒,灵力紊乱,跑不远!你们三人分作两组,沿暗河水系呈扇形搜索!”
“寻灵蛊一旦有动静,不可轻举妄动,立刻传讯於老夫!”
“是,三长老!”
修士中,王鹤与一名唤作“王厉”的刀疤脸修士分在了一组,两人跟隨著一只寻灵蛊,钻入了茂密的深林。
“厉哥,那姜柠瑶手段层出不穷,此次暗中救她之人恐怕也不简单,咱们千万不可大意。”王鹤一边拨开拦路的荆棘,一边低声提醒道。他亲手背叛了姜柠瑶,心中最是忌惮其报復。
王厉冷笑一声,面容在这阴森的密林中显得格外狰狞。他乃是炼气九层的高手,在王家修士中排名极前。
“老弟莫慌。在这黑夜密林中斗法,最忌阴沟翻船。为兄这些年在刀尖上舔血,靠的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说著,王厉手腕一翻,指缝间赫然夹著三枚乌黑髮亮,散发著刺鼻腥臭的细针。
“锁脉冥毒针!”王鹤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针乃是王家秘制的歹毒暗器,专破护体灵光。
一旦刺入穴位,毒素便会瞬间冻结气海,莫说是炼气期,就是筑基初期修士不慎中招,也会在半盏茶內灵力尽失,沦为废人。
“管他是谁,只要寻灵蛊找到目標,为兄便先废其气海,断其生路,再慢慢炮製!”王厉眼中杀机毕露。
……
十里外,密林深处。
陈林背著姜柠瑶在参天古木间艰难穿行。
姜柠瑶的情况越来越糟,体內的瘴毒与绝阴之体的寒气彻底失控。陈林只觉得背上像是背著一块万载玄冰,刺骨的寒意几乎要將他的血液冻僵。
更致命的是,这股不受控制的寒气,已经逐渐超出了《净水琉璃咒》能够完全掩盖的极限。
寂静的林间,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虫鸣。
陈林脚步猛地一顿,浑身汗毛倒竖。
前方数十丈外的灌木丛轰然炸开,两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破空而至,一前一后,堵住了陈林的去路。
借著惨白的月光,王鹤一眼便认出了背著姜柠瑶的陈林。
“是你?”
王鹤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之色:“玄溪峰那个考核只拿了乙等,成天躲在院子里睡觉的小透明?就凭你这区区凝气四层的修为,也敢来蹚这趟浑水?”
在王鹤的认知中,陈林那点微末道行,在他这个凝气六层面前都討不了好,更別提身旁还有一位炼气九层的高手了。
別人的极品灵根羡煞旁人,陈林的极品灵根,在天玄宗已然成了“庸人”的笑话。
然而面对这等“螻蚁”,一旁的王厉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托大与轻敌。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这是王厉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活下来的铁律。
他根本没有给陈林任何开口求饶或拖延时间的机会,甚至连法器都未曾祭出,在王鹤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王厉眼神一寒,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咻!咻!咻!”
三道乌光如同暗夜中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裂了林间的空气。
距离太近了,暗器的速度也太快了,快到只有“凝气四层”表象的陈林根本做不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噗!噗!噗!”
三枚锁脉冥毒针,精准无误地钉入了陈林胸前神封、灵墟、神藏三大气海死穴!
“呃……”
陈林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周身原本正在极力运转的水灵力,在毒针入体的瞬间如同被抽乾了空气的皮球,轰然溃散。
他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提线的木偶,双膝一软,背著姜柠瑶,直挺挺地朝著冰冷的泥地里栽倒下去。
陈林重重地砸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溅起一片枯叶。
那三枚“锁脉冥毒针”端的是阴毒无比,入体的瞬间,便化作三道冰冷刺骨的黑色毒流,蛮横地撕裂了他的经脉,直奔丹田气海而去。
“呃……”陈林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哼,脸色瞬间煞白,眉宇间甚至隱隱浮现出一层骇人的黑气。
他死死咬著牙,眼中满是“绝望”与“难以置信”,身躯在泥地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十丈外,王厉见一击得手,却並未立刻上前,而是横剑在胸,谨慎地放出神识,锁定地上的陈林。
直到確认陈林周身的灵力波动已如死水般沉寂,面部的毒气也已攻心,他那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鬆了几分。
而这时,陈林眼中却闪过一道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