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师姐的一剑,你接得住? 绑定宗门天骄,躺平修仙可太棒了
號称坚不可摧的四象玄甲阵,在极寒剑意下被瞬间冻结成了脆冰!
剑意余势不减,顺著阵法护盾一路蔓延,直接將刻画在船体內部的阵法节点灵石中枢一併冻僵。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道冰蓝色的剑光毫无阻碍地从船身一划而过!
“哧——”
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彻云霄,长达百丈、重逾百万斤的黑铁巨舰,竟被这一剑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灵舟断裂的裂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一丝火花都未曾溅起,便被厚厚的玄冰覆盖。
巨大的残骸失去了阵法的托举,发出沉闷的哀鸣,带著漫天飞扬的冰屑,犹如一场绚烂的冰火流星雨,轰然砸向阴风谷。
“弃船!快弃船!”
“结阵迎敌!”
灵舟坠落的瞬间,王家精锐如受惊的飞鸟般从断裂的甲板上腾空跃起。
这些平日里在云州也算是一方霸主、双手沾满血腥的家族修士,此刻眼中却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几名筑基客卿嘶声力竭地吶喊著,企图结成王家引以为傲的“血煞战阵”进行反扑。
苏凝雪足踏虚空,白衣在凛冽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些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的修士。
“助紂为虐,死不足惜。”
苏凝雪朱唇轻启,左手捏诀。
那些被她一剑冻成冰屑的瀰漫在半空中的阴风毒瘴,在此刻受到了恐怖的灵力牵引,瞬间化作了漫天闪烁著幽蓝寒光的冰针!
“落。”
苏凝雪玉指微按。
亿万冰针如一场倾盆大雨,铺天盖地地倒罩而下!
“啊——”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便瞬间被冻结在喉咙里。
那些炼气期修士祭出的灵光盾、防御法器,在这蕴含著结丹剑意的冰针暴雨面前,简直如同纸糊一般可笑。
冰针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们的法器、肉身,甚至连鲜血还未来得及从伤口中喷出,便被至寒之气冻成了红色的冰晶。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光景,半空中原本喧闹的百人精锐阵型,化作保持著逃跑、格挡姿態的晶莹冰雕。
隨后,这些冰雕如下饺子般纷纷坠入下方的阴风谷之中,砸成一地血色的冰渣,死寂无声。
“妖女受死!”
就在这漫天冰雪的杀戮中,三道强悍的气息骤然暴起。
那是三名反应最快、修为最深的王家筑基期客卿长老,他们深知结丹期大修不可力敌,但若不拼死爭取一线生机,今日谁也活不成。
三人极有默契地呈品字形散开,同时祭出了各自的压箱底重宝。
左侧那人拋出一个赤红色的葫芦,葫芦口喷吐出滔天的碧绿毒火,连天空都烧得隱隱扭曲;
右侧那人祭出一桿“万魂鬼幡”,滚滚黑雾中传出令人神魂刺痛的万鬼哭嚎,化作一个巨大的骷髏头吞噬而来;
中间那人则祭出两面金鈸,化作两道刺目的金芒直斩苏凝雪的首级。
毒火、黑雾、金芒。
三位筑基期修士的拼死一击,声势浩大,令人窒息。
然而面对这等排山倒海的攻势,苏凝雪却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她不避不让,手中长剑只在身前写意地画了一个半圆。
剑尖划过的轨跡上,空间仿佛在瞬间被冻结,生生凭空凝结出了一面半透明的绝冰之镜。
“嗤嗤嗤——”
连精铁都能融化的碧绿毒火,撞在冰镜上竟瞬间熄灭,化作黑色的冰晶洒落;那能吞噬修士神魂的厉鬼黑雾,遇上冰镜散发出的极寒剑意,如同烈阳下的残雪,发出一阵悽厉的尖啸后烟消云散;至於那两面金鈸,更是被冻结在冰镜表面,再难寸进分毫!
“逃!快施展血遁!”
三名客卿长老早已嚇得肝胆欲裂,他们祭出法宝虚张声势,本就是为了拖延这半息时间,接著便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正欲燃烧精血逃命。
“晚了。”
苏凝雪清冷的声音在他们耳畔如同死亡的宣判。
下一息,长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冰蓝流光。
“錚!”
清越的剑鸣声中,剑光化分!
一剑生三影!
那三道流光直接穿透虚空,三名筑基客卿厚重的护体真气、身上贴著的数张高阶防御符籙,在飞剑面前如同气泡般一触即破。
“噗噗噗!”
三声轻微的闷响重叠在一起,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筑基期客卿,身形骤然僵在半空。
他们甚至连施展血遁的法诀都没捏完,眉心正中央,便同时多了一个细小而殷红的血洞。
剑气入脑,瞬间摧毁了他们的识海与生机。
三具尸体齐刷刷地从高空中栽落,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中。
一阵寒风吹过。
从苏凝雪拔剑斩舟,到百人修士覆灭,再到弹指灭杀十几名筑基。整个过程兔起鶻落,前后不过短短两息的光景!
云州王家这支耗费了无数资源培养出的精锐大军,便在苏凝雪一剑之下,如秋风扫落叶般被彻底抹去。
天穹之下,满地狼藉。
只剩下孤零零站在残破灵舟边缘的王渊,他浑身颤抖著看著眼前这宛如修罗地狱般的一幕,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完了!
全完了!
这是云州王家积攒了近百年的底蕴,是他们在修仙界立足的根本,如今却在这白衣妖女的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王渊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与疯狂,他知道今日这局面已是不死不休,在结丹期剑修面前,背对敌人逃跑无异於自寻死路。
“苏凝雪!老夫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