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忆以前，跟我说过，就算离婚还是家人。”温羡聿看著她，眼神深邃，“既是家人，就別跟我客气。”

楚倾禾：“……”

“早点休息。”温羡聿说完转身径直往门口走去。

楚倾禾看著他的背影，一时间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

入户门打开又关上，客厅里彻底陷入一片安静。

楚倾禾坐回沙发，拿起手机，这才发现祝一白又发来几条信息。

她没再去想温羡聿，继续投入工作话题……

…

温羡聿开车回自己住处的路上，给聂承打了个电话。

聂承没接。

这种情况很少见。

正想打第二通时，忽地想到了什么，薄唇抿了抿，打消了念头。

他找出章泽宇的號码，拨打过去。

章泽宇秒接，但一开口就很欠：“今晚小爷要陪新女友，约我请改天。”

温羡聿：“……”

他直接掐断通话。

这个夜，到底是漫长了点。

…

隔天早上七点，聂承打来电话。

温羡聿到凌晨五点才勉强睡著。

看到聂承来电，他接起，“上午叫人过去把房子清洁一遍，下午就安排人过来搬东西。”

聂承惊了，“这么快吗？您不是说打扫完还要改改软装吗？”

“不等了。”温羡聿说：“今天就搬。”

聂承：“……”

“还有，你亲自选一个年轻的上来接你的班。”

“！？”

聂承心中警铃大作，“先生，您这是打算撤了我？”

温羡聿冷呵一声，“特助24小时待命，你觉得你现在还配这个24小时待命吗？”

聂承：“……昨晚是特殊情况，就昨晚一次没接您电话，您不至於吧？”

“至於。”

聂承：“……”

“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了家庭，要多把心思放到家庭上，將来你们也会有孩子，当了爸爸后，你的时间和精力肯定要分给家庭和孩子。”

“我会儘量平衡的！”

“我知道你会，但我不能因为你对我忠心，我就理所当然地继续消耗你。”

聂承一怔。

“我走过的老路，我不希望你也走一次。”

“先生……”聂承声音顿时有些哽咽：“您別这样说，我相信一一会理解我的。”

“理解，但委屈。”温羡聿声音低沉，“聂承，没有一个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把自己放在第一顺位，从前你单身，工作事业是你的第一顺位这没毛病，但有了家庭，你要学会把你的妻子和家庭放在第一位。”

聂承吸了吸鼻子，“这算是……您用血泪换来的经验吗？”

温羡聿：“……”

聂承哽咽著，继续补刀：“先生，您这样，我会忍不住同情您的。”

温羡聿：“那当我没说。”

“哎哎哎，別啊，我开个玩笑的，我就是担心我撤了以后，新人不一定能像我这样懂您嘛！”

温羡聿冷呵，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高的。”

“那是事实啊！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您一个眼神我秒懂，换成別的人肯定不行！”

这话虽然狂了点，但却也是事实。

温羡聿抬手捏了捏眉心，嘆声气。

“正因为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所以我才让你自己选一个你觉得合適的人上来接你的班。”温羡聿说：“等新人上手了，我提你当副总。”

聂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