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乱说，火影大人在旁边呢，应该不是敌人……吧？”

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林兹脚步微顿，抬手扶住额头，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无奈。

“……真是够了。”

他低声嘟囔。

“我怎么走到哪儿都像是来灭村的。”

水门在旁边听见了，肩膀轻轻抖了抖，像是在忍笑，猿飞日斩则目视前方，只是嘴角往下撇了撇，没说话。

三人就这样在无数道或惊恐，或疑惑，或警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进了木叶村的心臟。

三人步行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口，猿飞日斩推开门，水门紧隨其后，三人鱼贯而入。

办公室內，卡卡西正靠墙站著，手里捧著一份文件，旁边还有一个戴著动物面具的普通暗部。

听到门响，卡卡西下意识抬头，隨后全身瞬间紧绷，手已经摸向腰后的苦无。

但当他看清来人，那个熟悉的苍白皮肤、黑色单马尾、金色竖瞳的男人，以及他身后的两位火影，他紧绷的肩膀才缓缓鬆弛下来。

“水门老师，这是……？”卡卡西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哦，一个故人。”

水门笑了笑，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卡卡西，你先出去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但他的脚步很慢，走到门边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林兹两眼，那只露在外面的死鱼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震惊、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退下吧，卡卡西。”

猿飞日斩开口，声音不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卡卡西这才彻底推门出去，门缝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水门走到墙边，伸手按下开关，白炽灯啪地亮起，他又走到窗前，伸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將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种昏暗的密闭感，只剩下头顶那盏灯投下惨白的光圈，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水门转过身，靠在办公桌边缘，双臂抱胸，终於开口。

“那我们可以开始聊聊了，大蛇丸……或者，称呼你別的？”

林兹嘆了口气，在房间內找了个墙角，隨意地靠了上去，像条慵懒的蛇，他抬眼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站在旁边、菸斗明明灭灭的猿飞日斩。

“就大蛇丸吧。”

他耸耸肩，金色竖瞳在昏暗里泛著冷光。

“称呼这种东西，无所谓。”

水门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旁边的猿飞日斩也往前踏了半步，菸斗从嘴边拿下来，目光锁定了林兹。

“所以你之前说的。”

水门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確认什么。

“答应別人的事……是什么事情？”

“哦？你还记得啊。”

林兹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抬起手，苍白的手指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指尖轻轻敲了敲身后的墙壁。

“我不能说太多，但我確实是受到一个金毛小子的拜託，才来带纲手回村的。”

“金毛小子？”

水门的瞳孔骤然一缩，抱胸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所以……你和他是一个世界的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林兹看著水门那副急切的样子，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很抱歉，我们並不是一个世界。我只是……接受了他的委託而已。”

“不过。”

他顿了顿，蛇瞳微微眯起，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水门的脸。

“以你的才能，你应该也能猜到对方是谁吧？”

水门僵在原地。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猿飞日斩菸斗里的火星还在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