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微臣玩美了,下回还来 沈世子,您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
只有山风穿过梅枝,偶尔带落一两片花瓣。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看来,那声音不是持续性的,不会整日整夜地占据他的脑子。
那就好。
这个结论让江寄雪的心神鬆弛了些。
他开始收拾棋子,一颗一颗,黑子归黑罐,白子归白罐。
方伯提著灯笼走过来,躬身问他今夜是否留宿此处。
“嗯。”
方伯应声退了出去。
而江寄雪孤身一人坐在廊下,看著山间暮色一层层加深,直到天际最后一抹光彻底沉没。
……
入夜。
沐浴更衣后,江寄雪躺上了內室的榻。
今日的脑子过於混乱,累得他骨头都发沉,一躺下,意识很快模糊了边界。
然后……
梦来了。
他在梦中看见了自己。
中衣半敞,墨发散落,面上毫无表情,腰腹以下却做著让人瞠目结舌的事,眼底也沉著一层极浓的暗色。
他的手,按著一个人的腰,將人压在身下。
那人……
竟然是沈折枝。
她被自己按在那里,情不自禁地仰著头,碎发贴在额角,嘴唇微张,面上泛著潮红。
而梦中的他俯下身去,唇贴著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叫我的名字。”
沈折枝偏过头躲,被他一手扣住下巴扳了回来。
她只好无奈地应了一句:“寄雪……”
梦中的画面真实到了极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身在他手中轻颤,以及自己下頜的汗珠低落在她的脊背之上。
江寄雪猛地睁开了眼。
入眼一片沉寂。
窗外虫鸣都没有,只有山风呜呜地刮过。
他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后背已经被汗洇透了一层,中衣紧紧贴在脊背上。
江寄雪盯著眼前黑暗看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疲惫地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了一下眉心。
“……呵。”
“做春梦做到惊醒,古往今来,我大约算头一个。”
自嘲的语气中夹著些许无奈,和难以掩盖的狼狈。
江寄雪缓了缓,將错乱的心跳一点一点压下去。
身体的反应却因著呼吸的平復,明显了不少。
江寄雪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缓缓往下移。
被褥之下,身体最诚实的部分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他掀开被角,借著窗外洒进的一缕月光,认认真真看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夜风悄悄从窗缝里溜进来,凉意拂过他裸露的锁骨。
江寄雪挣扎了许久。
被角被他握在手里,收紧又鬆开,脑子里那根弦也是绷了又绷。
最后……
他像是终於认了输,缓缓闔上了一双凤眸。
手,伸了下去。
黑暗中,只有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脑海里浮现的,是白日她坐在对面,伸手够枣泥酥时从袖口滑出来的那截手腕。
以及梦里那声,带著喘息的尾音……
“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