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风雪北征路! 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石猛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的左边是关千剑,右边是曹千曲,身后是他一手捏合起来的八千骑兵。
一人三马,轮换骑行。
马背上驮著全军最后的乾粮、水囊和箭矢。
每个人腰上都掛著昨天晚上分到的那一小袋炒豆。
所有人知道那些物资撑不了多久。
草原更不会给他们补给!
想要活命,想要支撑更久,就只能靠他们自己,靠手中的刀枪去杀、去抢、去夺……
这就是所谓的“以战养战”。
草原很大,大得让人绝望。
阴山以北,是一望无际的旷野和戈壁。
部落星散其间,彼此相隔几十里乃至上百里。
没有路標,没有官道,只有牧民踩出来的羊肠小径和乾涸的河谷。
在这种地方行军,找敌人比打敌人更难。
石猛从系统空间里调出那幅“草原诸国军事图”,凝神观看。
有了这幅地图,偌大的草原在石猛眼里就变成了一盘明棋。
每一个部落的位置、规模、人畜数量,都清清楚楚地標註在上面,精確到令人髮指。
这根本就是开掛。
石猛研究了一会儿,很快锁定了第一个目標。
——图图格部!
该部是阴山脚下不过百余里的一个中型部落,人口约有两千人左右,位置相对孤立,最近的部落也在五十里之外。
相对来说比较的贫瘠。
但也正是因为贫瘠,北狄人每次南下打草谷,该部响应的往往最为积极!
无论男女,手上皆沾满了汉地人的鲜血!
此次拓跋寒南征,该部亦出动了不少的兵马助力。
“就是它了!”
石猛收起地图,目光一凛。
“传令——!”
“酉时之前,赶到图图格部!”
“全军突袭,不留活口!”
“缴获的战利品,一半上交,一半归个人!”
军令快速地从前队传到后队。
没有人提出异议。
不就是杀人吗?
来都来了,不杀人,难道来草原上旅游?
况且,还有一笔小財可发……
风更大了。
雪粒打在脸上,密密麻麻地疼。
铁甲上很快就结了一层薄冰。
每个人的呼吸都化成了白色的雾气。
他们顶著风,裹著雪,沉默地向前疾行。
没有人说话,只有马蹄踏碎草根的闷响、驮马铃鐺的叮噹声,和偶尔被压低了嗓门传下的口令。
一日奔袭,百二十里。
石猛的骑兵杀到图图格部时,天色已近黄昏。
风雪终於停了。
夕阳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整个营地染成了浑浊的金色。
草原上那些圆顶的毡帐错落排开,烟囱里还冒著炊烟,成群的牛羊在营地外围的木柵栏后啃著草皮。
几个北狄妇女蹲在帐篷边挤奶,小孩穿著厚厚的皮袍在雪地上追逐打闹,几个老人围坐在火堆旁修补马鞍。
远远的,几个持刀枪弓箭的男人正骑著马往回走,驼背上驮著不知什么东西。
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
炊烟裊裊,牛羊归圈。
生命的气息在这样的暮色里显得分外安详。
——如果,如果他们没沾染汉地人鲜血的话。
…………
“阿妈,那是什么?”
一个北狄小孩指著南边的一条疯狂跳跃的黑线,兴奋地大喊。
“是大可汗南征回来了吗?”
“不知道阿爹这会抢掠回了多少財货。”
“他说要给我带回来几个南人小奴隶,让我当靶子练弓箭的。”
大人们顺著小孩手指的方向往南边看去。
只见那条从南方压过来的黑线在暮色中越来越近,越来越粗……
直到最后,变成了一片骑兵的海洋。
马蹄声从地面传过来,比耳朵听到的更早。
一种低沉的震动,像远处在打闷雷,越来越响
越来越多毡帐里的北狄人纷纷钻出来,手搭凉棚往南看。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
“不是大可汗的军队!”
“是乾朝人的骑兵!”、
“啊妈呀,快跑!!!”
有人开始悽厉著声音嘶喊起来。
女人抱起孩子往帐篷里钻,老人跌跌撞撞地往武器架跑去。
一个骑马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翻身上马,抽出弯刀,嘴里发出一声悽厉的呼哨……
可是,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石猛一马当先冲在最前头,天龙破城戟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炭龙的马蹄跃过营地外围的木柵栏,落地时溅起一片泥土,紧接著便是一场铁与血的暴风。
数千骑兵分成数路,从各个方向同时涌入!
战马扬起一人多高的泥雪,刀枪在火光中闪著冰冷的寒芒。
天龙破城戟划过一道弧线,砍翻了迎面衝来的一名壮汉。
鲜血溅在雪地上,很快被踏成了泥。
箭矢如蝗,射穿了帐篷的毛毡,里面传来悽厉的惨叫。
飞虎营的老兵们紧跟著石猛,刀枪並举,一路向前推。
有人还没来得及上马就被砍倒在帐篷边!
有人刚拔出弯刀就被一矛捅穿了胸口!
有人转身想逃,被赶上的骑兵从背后一刀劈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