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火线离婚,庆国公是个人才! 红楼:杀敌封王,纳妃贾元春
“不知殿下夤夜驾临寒舍,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不知殿下此来有何贵干?”
秦可卿端坐在软轿中,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开门见山道:
“本宫此来,是找贵府上的一名妾室,姓丁。”
“敢问庆国公,此人现在何处?”
百里椿一听找丁氏,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直接就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然后,自以为天衣无缝地,说出了一句谁也没想到的话:
“回殿下的话,那个贱人……臣早已写下遣书,將她逐出府外了。”
秦可卿闻言,也是怔了一怔。
遣书?逐府?离婚了???
这……有这么巧吗?
不过,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
“哦?出了?什么时候的事?”
庆国公百里椿从袖中当真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来,说道:
“就在今日傍晚,遣妾书在此,请殿下过目。”
他將那张纸展开给秦可卿看了一眼。
只见那纸上白纸黑字写著遣妾书三字,落款处盖著庆国公府的私印,墨跡倒是新的。
庆国公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以为得计的笑意,將休书重新叠好揣回袖中,然后语气篤定地说道:
“她已经不是庆国公府的人了,犯下什么滔天罪行,都系其一人所为。”
“她绑架了谁、杀了谁,皆与臣无关,与庆国公府无关。”
“呵呵呵……”
“忠武郡王府势力再大,此事也牵连不到我庆国公府头上。”
“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搜府,臣问心无愧。”
秦可卿静静地看著他表演完。
她嘴角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带著三分嘲讽、七分看透,反问道:
“本宫从头到尾,只问了一句此人现在何处,可曾说过她犯了什么事?”
“什么杀人?什么绑架?什么忠武郡王府势力大?这是什么意思?”
“庆国公既如此迫不及待地撇清干係,甚至连遣妾书都提前备好了,那便是早已知道她要做什么?”
“嗯?知情未报,该当何罪?”
百里椿被这句话噎得脸色一白,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
“殿下你……这是欲加之罪。”
“反正丁氏已被臣出了,她所干何事臣不知道……也与臣无关。”
“殿下还有事吗?”
“若无事,臣告退了。”
说著他拱了拱手,竟真的转身就往府內走。
他是真不打算给秦可卿面子。
还兀自以为越是这样展示出足够强硬的底气,越是能够证明丁氏绑架忠武郡王府的人一事与他庆国公府毫无瓜葛。
勛贵圈中,人皆言道,庆国公此人坐拥祖椂,极其好色,无大智慧却爱耍小聪明。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火线离婚出妾的把戏,著实是给秦可卿气笑了。
全神京城谁不知道他被丁氏迷得神魂顛倒,便是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也在所不惜,连两个孽种都养在府中视若己出……
就这种人,他会捨得出掉丁氏?
还偏偏就在丁氏作案的当天傍晚写了遣妾书?
这遣书上的墨跡都他娘的还没干透。
他越是这般急於表现,反而越是证明这件事他脱不了干係。
再说了,贵族出妾,撵出去也就撵出去了,又不像休妻似的那般正式,何至於再写一张书面证明?
这还专门备好了一张遣妾书?
什么意思?
要么是他知情纵容,要么是丁氏作案之后他怕牵连九族临时补写了遣书。
无论哪一种,庆国公府这次都別想全身而退。
“百里椿啊百里椿,你好大的胆子。”
秦可卿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那声音不算很高,但语气中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威严:
“你竟敢在本宫面前立身回话,扭头就走?”
“本宫让你站起来了吗?本宫允许你走了吗?”
“你给本宫跪下!”
百里椿的背影僵住了。
他虽是国公爵位,但秦可卿是忠武郡王的正妻,是昭阳公主,是入了宗人府玉牒的皇族血脉,是太上皇亲口承认的亲孙女。
公主让他跪,他还真就不敢不跪。
老小子长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
终究还是转过身来,缓缓撩开袍摆跪了下去。
双膝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他那张老脸上仍旧掛著一丝倔强和不甘:
“殿下,臣已经说了……”
“丁氏干的事臣不知道,也与庆国公府无关。”
“殿下带兵夜堵国公府,臣不服。”
“明日一早臣就去宫里递摺子,向太上皇陛下、向陛下面陈此事,请二圣主持公道。”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人畜无害,像是在替自己辩白。
但实际上却是隱含威胁之意。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两口子身份尊贵,势力庞大,我惹不起,我认栽。
但別以为我庆国公也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我好歹也是个国朝公爵,在朝中也有几分人脉和脸面。
你无缘无故带兵夜闯国公府,明日我奏上一本,陛下怎么著也得训你两句吧?
要知道当年石猛围堵荣国公府,在那般石锤铁证的情况下,还被太上皇罚了半年俸禄呢!
至於丁氏?
呵呵。
丁氏已经被出被逐,与我无关,你能怎么著我?
却不料——
庆国公话音刚落。
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
“不用等明天了,你现在就解释吧!”
“朕来了!”
紧接著,又是一声沉稳而冷厉的中年嗓音紧隨其后:
“你解释吧,朕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