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染了他的味道! 挚友之妻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月光静静洒落。
青年蜷在案桌底下,没有动。
他还保持著那个姿势,脊背抵著冰冷的地面,双腿屈著,整个人窝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那甜桃香还在鼻尖縈绕,久久不散。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想把那恼人的东西压下去。
没用。
那东西还硬著,硬得发疼。
他睁开眼,撑著地面,慢慢从案桌底下爬出来。
月光从窗欞照进来,落在青年身上。他站在灶房中央,衣袍凌乱,眼尾还泛著红,那双狐狸眼里头,暗沉沉地烧著什么。
片刻后,他低头,目光落在地上,那里躺著一件小衣。
玉色的,薄薄的,软软的,就那样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裴辞弯腰,將它捡起来。
那布料薄得惊人,轻得几乎没有分量,软软地垂在他掌心。
上头还残留著温度,残留著那股甜桃香,浓得化不开。
他的目光落在系带上。
断了,是从中间生生扯断的。
裴辞想起它绕在小妇人腰间,勒出那截细软的腰肢。想起它被她慌乱地扯著,怎么也系不上的模样。
他的喉结滚了滚。
他方才……扯了小妇人的小衣,还是……顾兄扯的?
应该是他吧!
青年站了一会儿,终於抬脚往外走。
……
是夜大理寺的灯火彻夜未熄。
裴辞去了詔狱,一身冷松香裹著未散的甜桃气,沉得嚇人。
他端坐案前,將牢中犯人挨个提审,刑讯之声彻夜不绝。
往日冷静自持的大理寺卿,今夜眼底血色未褪,出手狠厉,连旁吏都不敢近前。
天光微亮时,他才鬆了指骨,回了府中,靠在椅上合眼。
可一闭眼,梦境便缠了上来。
不是往日里那个温顺怯弱的小妇人。
梦里的她未著寸缕,肌肤莹白胜雪,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垂落,扫过他颈间。她微微俯身,柔软的唇轻轻贴向他滚动的喉结,温热呼吸洒在皮肤上。
一声软糯又缠绵的呼唤,轻轻落在他耳畔。
“郎君……”
裴辞喉间发紧,声音哑得不成调:“顾兄才是 你郎君。”
她却忽然红了眼,眼泪一颗颗落下来,砸在他胸口,滚烫滚烫。
小手紧紧抓著他衣襟,身子软软地贴著他磨蹭,像只缠人的妖精。
“不是……”
“你就是……”
“裴辞……我要你亲我,要你抱我……”
她哭著,蹭著,一遍一遍唤他,软语黏人,勾得他浑身血液沸腾。
梦里情动汹涌,理智崩碎。
等他骤然惊醒时,窗外已亮。
衣衫下紧绷的欲望未消,掌心仿佛还残留著她腰肢的软,鼻尖全是甜桃与冷松香缠在一起的味道。
“妖精!”
裴辞低语一句,隨后拿出怀中存放的小衣,盖在那处。
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料,那触感清晰得惊人。
软的,滑的,像是她的皮肤贴在那里。
那甜桃香飘上来,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终於慢慢消下去。
裴辞睁开眼,低头看著掌心那件小衣。
上头沾了什么?染了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