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 喊不要,是在求我,还是怕我?  挚友之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禾娘,叫夫君。”

她不肯,他便变本加厉,直到她意识涣散,只能隨著他的动作起伏,像是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海棠花,被揉碎了花瓣,碾成了泥。

……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喉咙里,禾娘猛地从床榻上弹坐而起。

窗外天色已是大亮,刺眼的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得屋內一片惨白。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噠噠地贴在脸颊上。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寢衣早已凌乱不堪,领口微敞,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锁骨处似乎还残留著梦中被啃噬的幻痛。

禾娘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指尖触碰到的是滚烫的唇瓣。

没有裴公子。

没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没有那清冽又滚烫的气息,也没有那令人窒息的吻。

只有她自己,只有这满室的清冷,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於她一个人的甜腻气息。

“呼……呼……”

她颤抖著放下手,掌心一片湿润。

还好,是梦!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那梦里的触感太过真实。

青年掌心的温度,指腹的薄茧,呼吸间的冷香,甚至那带著惩罚意味的啃噬,都像是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梦里攀上过他的肩,缠上过他的腰。

她捂住脸,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怎么会……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是有了郎君的人啊,郎君待她那样好,把她从人市上买回来,给她吃穿,给她住处,从不让她受委屈。

她怎么能……怎么能梦到和別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裴公子 ,是郎君的挚友,是她的恩人。

是几次三番救她性命的人。

难不成,她骨子里………就是浪荡的人??

窗外传来李婆子的声音:“夫人?醒了吗?周府的马车到了。”

禾娘连忙应了一声:“醒、醒了!”

她拍拍脸颊,把那点红晕拍散。

又深吸了几口气,直到心跳平復了些,才起身下床。

拉开门,李婆子端著热水站在门口,看见她这副模样,愣了一下。

“夫人,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热了?”

禾娘摇摇头,声音还有些飘:“没、没事……可能是闷的。”

李婆子没多想,把热水端进来,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絮叨著:“周府的马车已经到了,说是周姑娘特意吩咐的,让早些去,好陪她说说话。”

禾娘“嗯”了一声,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冰凉的帕子贴在脸上,把最后那点热意也压了下去。

她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郎君呢?何时走的?”

李婆子答道:“昨夜醉了,怕扰了夫人安歇,便安置在厢房了。今儿个一早,天还没亮呢,就起来去大理寺点卯了。说是新差事,不敢耽误。”

禾娘点了点头,心中忍不住为顾宴开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