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为能邂逅年轻妹妹,结果被两位阿姨硬撩 神豪:跑外卖四年不如系统一天
飞机即將开始检票的广播在贵宾室里响了两遍,简凡才从沙发上起身,拎起背包晃晃悠悠往登机口走。
有了上次在帝都的经歷,他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丽江。
这俩字在他脑子里搁了不知道多少年。
高中那会儿地理课本上印著一张玉龙雪山的照片,他盯著看了整整一节课,心想这辈子一定要去一次。
后来呢?后来就没有后来了,生活把他摁在地上摩擦,哪还有閒工夫想什么诗和远方。
昨天跟叶谦和米克斯谈完公司的事,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忽然就蹦出这么个念头——去丽江。
说走就走,当晚就订了机票。
至於为什么选丽江不选別的地方,他嘴上说是想看看艷遇之都到底长什么样,但心里清楚得很,跟什么艷不艷遇的没半毛钱关係。
他就是欠自己一张机票。
四个小时的航程,中途睡了一觉醒来又睡了一觉,等飞机落地三义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出了到达口,简凡眯著眼適应了一下丽江的阳光——这地方的紫外线跟京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正四处张望呢,一眼就瞅见人群里举著个接机牌的年轻人。
牌子上歪歪扭扭写著“简凡”两个字,笔画粗得像是用记號笔描了三遍生怕人看不见。
简凡走过去:“我就是。”
举牌的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立刻堆起笑:“嗨!简老弟是吧!来来来行李给我,我叫杜子腾,你订的那家客栈就是我开的。”
说著一把抢过简凡手里的行李箱,那股子热乎劲儿跟认识了二十年的老哥们似的。
简凡愣了一拍——老板亲自跑机场接人?现在民宿都捲成这样了?
两人往停车场走,杜子腾嘴就没停过。
简凡一听就乐了,这哥们儿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每句话尾巴都带个拐弯的上扬调,“嗯哪”“可不咋地”张嘴就来。
“你东北人?”简凡问。
“冰城的!老家那嘎达冬天零下三十多度,鼻毛都能冻成冰棍。”杜子腾嘿嘿一笑,把行李箱往一辆商务车的后备箱里一塞。
简凡看了眼那辆车,品牌完全叫不出名字,应该是本地的什么租赁车型。
他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隨口问了一句:“东北人不都往琼州跑嘛,你怎么跑丽江来开客栈了?”
杜子腾拧钥匙的手顿了一下。
“丽江这地方吧……”他把车掛上挡,眼睛盯著前挡风玻璃,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是个让人值得留下来的地方。”
就这一句,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简凡没再问。
这话里裹著的东西太多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无非就是这座古城里藏著一个人,或者一段回不去的日子。
追著问不合適,人家愿意说自然会说。
三义机场到丽江古镇快三十公里,一路开了四十多分钟。
杜子腾大概是缓过劲来了,又恢復了那副话癆本色,一边开车一边充当半个导游。
“四方街必须去,但是里面卖银饰的那条巷子別进,宰人没商量。”
“束河古镇比大研古镇清净,適合发呆。”
“吃饭的话,古镇里面比外面贵一倍,你要是想吃正宗的,我晚上带你去。”
简凡掏出手机把这些一条条记在备忘录里,心想这趟订他家客栈算是赚到了,省了好几个小时做攻略的功夫。
车在一条窄巷子口停下来,杜子腾说里头车进不去,得走一截。
简凡拎著背包跟在他后面,拐了两个弯,抬头一看——一栋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木楼安安静静地蹲在巷子尽头,门口掛著两串红灯笼,门楣上用烫金字写著客栈名字。
一推开木门,简凡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院子比他想像中大得多,四四方方的格局,有种老式四合院的舒朗劲儿。
院角种著三棵叫不上名的花树,正开得热闹,红的粉的混在一起,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撒了一地碎金。
“先去看看房间。”杜子腾在前面招手,脸上那表情,跟献宝似的。
木楼梯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二楼一共四间房,简凡的在最末尾。
杜子腾推开门,往旁边一让,做了个“请”的手势。
简凡迈进去,一整个人定在了门口。
房间不算大,布置也谈不上多奢华,但那扇窗——那扇占了半面墙的落地大窗,直接把他钉在了原地。
窗外,大半个丽江古城的轮廓不带任何遮挡地铺展开来。
青瓦屋顶一层一层叠过去,一直叠到远处模糊的山线。
下午三点多的光打在屋脊上,整片古城被镀了一层暖黄。
简凡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杜老板,这房间我非常满意。”
杜子腾笑得咧开了嘴:“简老弟,你晚上再看看,那才叫绝,先歇著吧,丽江的夜才是最好的。”
门一关,简凡冲了个澡往床上一倒。
四个小时飞机坐下来確实有点虚,枕头软得像陷进了云朵里,窗帘没拉,阳光斜斜地搭在脚面上,暖烘烘的。
没两分钟,睡著了。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
简凡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往窗外看——
整个人又被按了一次暂停。
丽江古城的夜,跟白天完全是两个世界。
万千盏灯火沿著古镇的脉络亮起来,密密匝匝,高高低低,像是有人把漫天星斗一把撒进了人间。
远处几条主街上的光最亮,橘色、暖黄、淡紫,各种顏色揉在一起,把头顶那片夜空都映出了一层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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