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玉壶 聊天群来晚,我已经受赐癫火
而且他嗅到一股活壶的味道。
“吶,群主。鬼,应该不算人吧?只是砍杀尸体多没劲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至少让我砍点活物吧。”
群主与蝴蝶忍等人,只感觉到呼吸有些沉重,仿佛骤然置身高海拔荒山,空气瞬间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滯涩的压抑感。
唯独山本元柳斋重国,在这股杀意溢出的剎那,浑浊老眼厉色乍现。
鏘 ——
清脆的金铁出鞘声划破山林寂静。
他腰间的斩魄刀已然出鞘,凛冽的灵能壁垒瞬间铺开,稳稳抵住癲火外泄的杀气,苍老的身躯如山岳般佇立,隱隱护住身后眾人。
群主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还没明白一向沉稳的山本元柳斋重国,为何会突然拔刀。
他们与癲火之间,是生命层次的差距,螻蚁在手指按下前,是无法感知到危险的。
“呵呵,別紧张。”
低沉带著几分沙哑的笑声,自癲火的鎧甲下缓缓传出。
“虽然我很好奇山本老爷子的实力,但我们现在算是队友,我对队友向来包容,从来不会背刺友军。”
一边说著,癲火抬头望向蜘蛛山顶。
他闻到两股恶劣的臭味。
虽然杀的人不多,但那两只鬼的性格相当恶劣。
“手上沾满无辜人命,心性阴邪扭曲,比当年那群盗猎者还要令人作呕。”
山本老爷子与群主相视,在群里將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
片刻沉默后,老人缓缓頷首,收刀入鞘。
“如果你要对付的是鬼……”
“想做,便去做吧。”
……
“吶~累~”
山顶破屋之中,一道不男不女、尖细又阴柔的诡异嗓音悠悠响起,带著几分戏謔与把玩的意味,在空荡的木屋里边迴荡。
屋內阴影翻涌,瓷纹斑驳的身影倚在樑柱旁,玉壶歪著脑袋,狭长的眼瞳里盛满病態的笑意,上下打量著心绪崩乱、满身戾气的累。
说话的玉壶像是阿拉丁神灯般,细长的尾巴连接云瓷大壶,口眼错位、头顶紫色鱼鰭、身体生长著多只小手。
此时,眾多小手在空中挥舞,抓捕累身上那股怨怒。
小手一次將怨怒塞进口中,粗舌蠕动,品味齿间美味。
別人的愤怒、怨恨让他感到无比愉悦,即使那股味道来自自己的『同事』。
“这就是你的眷属吗?真是脆弱呢~真是浪费了无惨大人的一片好心。”
累僵在原地,稚嫩的脸庞惨白无血色,脸颊密布的蜘蛛复眼不住蠕动抽搐。
这就是他討厌玉壶的原因,不,不只是他,准確来说,整个十二鬼月,就没人不討厌这个变態。
其它鬼再如何异变,始终保持著人性。
唯独这个变態,为了追求他那噁心的艺术,甚至不惜把自己塞进了壶里。
“吶吶~累~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玉壶將脑袋贴到累身上,舌头从眼眶中伸出,就要更近距离的舔舐他身上的恐惧。
咚——
累脚步移动,背部贴到了另一面墙上,躲过了玉壶的舌头,满脸噁心。
“他们中有一个人类脱轨了,我们先联手杀掉他。”
“誒?可是我还想带两个人去学习艺术。”
玉壶有些不满。
“这是无惨大人的命令,他们中可能有不止一个柱。”
说完这句话,累头也不回的出门。
听到累搬出无惨来压自己,玉壶冷哼一声,但也不敢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