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澜会所攒局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打了两圈,沈詮输了三把,骂骂咧咧。季韞提了一嘴新能源项目,陆暨接了几句。
祁砚修偶尔应一声,惜字如金。
季观仪喝了口酒:“下周六我生日,老地方,都来。”
“行啊。”沈詮第一个应。
陆暨点头:“我问问雪蘅回不回来。”
筹码哗啦啦响。祁砚修把最后一张牌甩出去,又贏了。
沈詮哀嚎:“四哥你是不是出老千?”
祁砚修端起酒杯,薄唇沾了沾杯沿,没接话。
窗外,京城夜色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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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虞回到壹號院已经很晚了。
她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头缩了缩。
隨手把康康包扔在玄关柜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闭眼缓了几秒。
今天逛得腿酸。
在沙发刷了会儿短视频缓过来之后,她去浴室洗了澡。
热水冲在身上,把一天的疲惫都衝散了。
出来的时候浑身冒著热气,肌肤被蒸得粉嫩,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裹著真丝睡袍,头髮还半湿著,水珠顺著发尾往下滴,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顺著往下滑。
刚躺到床上,手机震了。
林薇。
“这都几点了,小祖宗。”
徐清虞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声音黏糊糊的,带著刚洗完澡的慵懒:“几点啊……才十点。”
“才晚上十点吧?还不睡…”林薇在电话那头笑出声。
“行吧,知道你倒时差。说正事——你邮箱里我发了两份剧本,你大致扫一眼,都是指名要你的。明天我来找你细聊,顺便把合同带给你看。”
“什么剧本?”
徐清虞翻了个身,丝绸被面贴著侧脸,凉丝丝的。
“明天再说,电话里讲不清楚。”
林薇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反正都是好活,你放心。对了,还有个事儿,明天一起跟你说。”
徐清虞眨眨眼,没追问,软乎乎地“嗯”了一声。
“你住哪儿?明天我直接过来找你。”
徐清虞报了地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壹號院?”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差点破音,“那个一套就几个亿的壹號院!!”
“嗯。”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是林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復心情。
“……行。”
她的声音都有点飘了,“我明天早上过来。”
掛了电话,徐清虞把手机扔一边,又在床上赖了十分钟。
睡前她打开邮箱,两份pdf,標题分別是《长寧宫词》和《申城谜影》。
她粗略翻了翻简介,没细看,关了屏幕。
困了。
她踩著拖鞋走进浴室吹头髮。镜子里的女人刚洗完澡,素麵朝天,皮肤却白得透光,透著淡淡的粉。
她对著镜子眨了眨眼,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
徐清虞穿著奶白色的真丝睡裙,懒洋洋瘫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ipad,正看林薇发来的剧本。
长发隨意披散,发尾微微捲曲,整个人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茶几上摆著早餐——一杯温水,半碗燕窝,几颗车厘子。
她捏起一颗车厘子送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著,汁水染红了嘴唇,更显得唇色饱满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