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破茧》编舞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陆云崢今年二十九岁,最年轻的三金影帝,一米八三的个子,五官清俊,气质温润。他在圈里是出了名的敬业,对戏的要求极高。
“叫我云崢就行。”他笑了笑,“別老前辈前辈的,把我叫老了。”
徐清虞被他逗笑了:“那不行,您比我大八岁呢。”
陆云崢挑眉:“你嫌我老?”
“我可没说。”徐清虞眨眨眼,笑得又娇又无辜。
下午的几场戏拍得都很顺,两个人搭戏越来越有默契,基本都是一条过。
收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徐清虞换下戏服,钻进保姆车。
“老板,直接去录製现场?”於嫣问。
“嗯。”
她拿出化妆包,对著镜子开始化妆。
底妆很薄,只是均匀了肤色。眼妆是大地色系,但加深了眼尾,带出一点凌厉。唇妆是裸橘色,水润透亮。
头髮吹成慵懒的大波浪,偏分,一侧別到耳后。
衣服是来之前就挑好的。
一件黑色的廓形衬衫,面料是挺括的斜纹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截白腻的脖颈。
下摆隨意塞进裤腰,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外面叠穿了一件炭灰色的针织马甲,v领,版型宽鬆,刚好盖住衬衫的肩线,层次感一下就出来了。
下身是条黑色的高腰工装裤,裤腿宽鬆,两侧有大口袋,裤脚收进一双黑色的平底马丁靴里——
靴底是薄薄的橡胶,轻便又贴地,跳起舞来毫不拖沓。
裤腿堆在靴口,显得腿又细又长。
车门被敲了两下。
徐清虞抬头,陆云崢站在车外,换了身黑色西装,显然也是直接从剧组过来的。
“捎我一程?”他笑著说,“我的车堵在路上了。”
徐清虞往旁边挪了挪:“上来吧。”
陆云崢坐进来,车厢里瞬间多了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於嫣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家老板,默默发动车子。
“你今天这套不错。”陆云崢打量她一眼。
“前辈眼光真好。”徐清虞弯起眼睛。
“说了別叫我前辈。”陆云崢无奈地笑,“叫我名字。”
“习惯了嘛。”
车子驶上主路,陆云崢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以后对戏方便。”
徐清虞扫了他的二维码,通过好友申请。
他的头像是一张黑白照片,看不清脸,只有个侧影。
“你朋友圈怎么是空的?”她翻了翻,好奇地问。
“不怎么发。”陆云崢收起手机,“你呢?”
“我发得也不多,都是工作。”
两个人聊了一路,从《长寧宫词》的人物小传聊到各自的拍戏习惯。陆云崢说话不紧不慢,但句句都在点上,偶尔开个玩笑,分寸感极好。
快到录製现场的时候,他忽然说:“你比我想像中专业。”
“您以为我是花瓶?”徐清虞挑眉。
“我以为你是那种被家里宠大的小公主。”陆云崢笑了笑,“没想到你是个工作狂。”
徐清虞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泛红:“哪有。”
陆云崢看著她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