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那就生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嗯。”
“你为什么会做饭?”
“一个人住久了,总得会点。”
她眨了眨眼:“你不是有阿姨吗?”
“阿姨周末才来。”
她“哦”了一声,没再问。
他站起来,收了碗,放进洗碗机。
然后走过来,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干嘛?”
“睡觉。”
“我自己走……”
“別动。”
他抱著她走进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灰色床品,柔软得像云朵。
她陷进去,浴袍散开,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他撑在她上方,看著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
“今天拍了三个商务?”
“嗯。”
“累不累?”
“累死了。”
“那睡吧。”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翻身躺到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缩在他怀里,脸贴著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又稳又有力。
“祁砚修。”
“嗯。”
“我问你一件事。”
“说。”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小得像蚊子:“上次……你戴套了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徐清虞感觉到他肌肉绷紧了,抬起头看他。
他的表情有点僵,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有点抖,“三天了,事后药也没吃……”
他低头看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她眼眶红了,“万一怀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哽咽。
他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收得很紧。
“不会的。”他的声音低哑,“你安全期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从来没算过。”
他沉默了几秒:“那等月底看看。”
“要是没来呢?”
“那就生。”
她抬手捶了他一下:“你说得轻巧!我还在拍戏!”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我说的是,要是没来,我们再说。別怕。”
她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以后必须戴。”
“好。”
“家里要准备。”
“明天就让严赫买。”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又委屈又可怜。
“你买了放哪儿?”
“放床头柜。”
“放多少个?”
“先买一箱。”
她被他逗笑了,又捶了他一下:“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他的表情確实很正经,但眼睛里有笑意。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嘟囔了一句:“要是真的怀了,我的事业就完了……”
“不会完。”他的声音低低的,带著某种篤定,“有我在,你想拍戏就拍戏,想接商务就接商务。没人敢动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睡著了。
睫毛湿漉漉的,脸颊上还掛著泪痕。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人裹住。
然后关了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京城夜色浓稠。
他闭著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第一件事,让严赫去买保险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