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分钟都忍不了了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徐清虞被他看得脸发烫,抬手想拢衣领,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別动。”
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俯下身,从她耳垂开始,一路往下吻。锁骨,肩窝,每一处都留下痕跡,不轻不重的,像在盖章。
徐清虞咬著嘴唇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得很,软得跟水似的,他手指掐在她腰侧,掌心里那一小截腰纤细得过分,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断。
睡袍彻底散了,衣襟大敞,什么都遮不住了。祁砚修撑起身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克制已经见了底。
徐清虞羞得扭过脸去,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蹭了蹭她嘴角:“躲什么。”
没等她回答,低头又吻了上去。
那件碍事的睡袍被扯下来扔到一边,祁砚修把人捞进怀里,她整个人被他圈住,后背贴著他胸膛,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他吻著她的后颈,手掌覆在她胸前,指腹粗糙,力道不算轻。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软得发颤。
“想我没有。”他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像带著火。
徐清虞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他却不满意,手臂收紧了些,掌心贴著她心口,能感觉到那里跳得快极了。
“说话。”
“想……想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祁砚修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
她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著红,嘴唇被吻得有点肿,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像一只被揉圆了的小猫,可怜又招人。
他心口那个位置像被人攥了一把,又疼又痒。
“徐清虞。”他抵著她额头,呼吸全喷在她脸上,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老子身体叫囂一周了。”
停顿了一下,拇指蹭著她的颧骨。
“一分钟都忍不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却不慌不忙地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
指腹在抽屉里摸了一下,精准地勾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
徐清虞的身体僵了一下,余光扫过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里怎么会有?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已经单手拆了包装,动作一气呵成,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徐清虞脑子懵了一瞬,耳朵尖烧起来,喉咙里那句“你什么时候买的”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徐清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什么。
她指尖攥紧他手臂,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眼前一阵发白,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颈窝,细碎的呜咽全闷在他肩头。
浴室的灯还亮著,隔著一道门,水声和什么別的声响混在一起,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清虞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泛著薄红,锁骨、胸前、腰侧,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祁砚修从身后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横在她腰间,把人严丝合缝地圈在怀里。
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吻她眉心。
很轻。
像是怕弄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