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看不到上限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这两个月,”他声音不大,但片场安静,每个字都清晰,“你每一次站在镜头前,我都庆幸当初选了你。”
徐清虞抬起眼,睫毛上还掛著细密的汗珠。
“今天这场……”陈肃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最后摇了摇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讚嘆,“让我觉得,你这个演员,我看不到上限。”
全场譁然。
编剧和製片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陈肃是什么人?业內出了名的严苛,多少影帝影后在他手里被骂哭过。他从不夸人,最多说一句“还行”。
“看不到上限”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比拿奖还难。
徐清虞撑著地缓缓起身,腿腹酸软发颤,於嫣快步上前想扶,被她轻摆手拦下。
她站直身体,朝陈肃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微哑,娇气里裹著戏后疲惫:“谢谢导演。”
陈肃拍了拍她的肩,转身走回监视器前,丟下一句:“收工。明天继续。”
语气平常得好似刚才那番话不是他说的。
但片场的每个人都记住了。
徐清虞被於嫣扶到休息椅上,接过保温杯小口喝著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刚才那一舞,她把沈长寧的命,跳进了骨头缝里。
於嫣蹲下来给她揉小腿,压低声音,语气里压著激动:“老板,你听见陈导说什么了吗?他说看不到你的上限!天哪,陈导誒,他从来没这么夸过別人!”
徐清虞垂著眼睫,轻声说:“听见了。”
她当然听见了。
徐清虞弯了弯唇角,把保温杯握紧了一点,明显走了心。
刚回化妆间歇下,手机轻轻震动。祁砚修的消息跳了出来,语气一贯篤定强势。
【拍完了?】
【刚结束一场,累得站不稳。】
【晚上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请客?】
【嗯。椿园。】
徐清虞指尖顿在屏幕上,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软弧度,指尖轻敲,回了一个“好”字。
没过片刻,经纪人林薇的电话急匆匆打来,语气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小虞,顶好的机会,张导亲自推的。”
“张导?”她揉著酸胀的肩颈,声音慵懒。
“上次坎城拿奖影片《东方夜曲》的张导,他好友赵导的《长安曲》缺个单元角色,就一场舞戏,全片压场子的关键。”
徐清虞靠回椅背上,指尖绕著微捲髮尾,寥寥几句便摸清脉络:“舞姬角色,无台词,靠舞蹈和眼神回击挑衅?”
“一点不差!赵导看了你《长寧宫词》粗剪,直说非你不可。半天戏份友情客串,暑期档上星,对你后续资源助益极大。”
“接。”她语气乾脆,没有半分犹豫。
於是这几日,她每晚扎进系统练习室打磨动作,把沈檀檀的骄傲、隱忍与风骨,刻进每一个抬手旋身,一练便是几个大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