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吗? 大佬圈养的小白兔跑路了
“我们谢家,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在她的脸上。
“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话落,孟笙笙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她盯著眼前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第一次真切地生出一种被人缠上的寒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就不能看在这七年我真心真意爱过你的份上,放过我吗?”
孟笙笙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掉,声音沙哑,近乎哀求。
谢则衍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单手抽出脖子上的领带。
领带绕过孟笙笙併拢的手腕,打结,收紧。
另一头,穿过车门上方的安全扶手,再次系牢。
孟笙笙脸色骤变,“谢则衍!”
谢则衍抬手卡住她的后颈,逼她往前倾。
两人呼吸交错。
“只要我不放手,”他盯著她,声音低冷,“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他鬆开手,推开后座车门,下车,回到驾驶位。
孟笙笙双手被吊在安全扶手上,只能用脚不停去踹驾驶座椅,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谢则衍,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发动机低低轰鸣,车子平稳驶离地库。
谢则衍握著方向盘,眼睛看著前方,声音冷厉。
“以后不准和林苏姝来往。”
笙笙双手被吊著,隨著车身转弯,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晃动。
车窗外的灯影一片片从她脸上掠过去,心里那点最后的希冀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下腹忽然传来一阵收缩感。
像是被什么狠狠拧了一把。
她脸色瞬间白了,额头上很快起了一层细密冷汗,连后背都开始发凉。
“谢则衍……”她咬著唇,轻声唤他,“谢则衍,我肚子疼。”
前座的男人眉头都没动一下,冷冷道:
“別拿这种藉口糊弄我。”
孟笙笙呼吸一滯。
疼痛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肩膀绷得死紧,连腿都开始发软。
“我是真的疼……”
她声音发颤,快要喘不上气,“你停车……”
谢则衍还是没停。
孟笙笙眼前发白,指甲掐进掌心,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
前面,谢则衍终於皱了下眉,车速慢慢降下来。
“笙笙……”
见后座的人没反应,他方向盘猛地往旁边一打,车子急剎在路边。
他转身看向后座。
孟笙笙的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脑袋垂靠在车窗玻璃上,额角全是冷汗,嘴唇不停发颤。
谢则衍眼神骤然一沉,刚要开口,目光忽然顿住。
女人浅色裙摆下,慢慢洇开一小片刺眼的红。
“笙笙?”
谢则衍喉结滚了一下,佝僂著身子从前排爬到后座。
解开她手上的领带,將瘫软的孟笙笙抱进怀里,颤著手轻拍她的脸。
“笙笙,別睡。”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
急诊室里,谢则衍抱著孟笙笙,大步衝进大厅。
女医生快步走过来,扫了眼孟笙笙的脸色和裙摆上的血,快速说道:“先推进去。”
担架车推走时,谢则衍跟了两步,被护士拦在门外。
“家属先等一下。”
谢则衍站在原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指缝,全都是暗红的血。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肩背重重抵上墙。
他伸手探进西装裤口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可刚要点火,又想起这里是医院,动作顿了顿,最后把烟和烟盒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过了几分钟,急诊医生出来做基础问询。
“病人以前有这种情况吗?最近有没有碰撞、拉扯?”
谢则衍嗓子有点儿干哑,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她前天说来了例假。”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
谢则衍脸色慢慢变白,继续道:“之前晚了很久。刚才……突然出了很多血,她还一直说肚子疼。”
医生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知道了。”她合上病历本,“病人马上检查。家属在外面等等。”
诊疗室门重新关上。
孟笙笙躺在检查床上,脸色惨白,连嘴唇也没了顏色。
医生低头看了眼初步检查情况,抬头问她:
“你確定这是月经?”
孟笙笙睫毛轻轻颤了下,没说话。
“上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
医生又问,“有没有怀孕可能?”
孟笙笙手抓紧床单,沉默了几秒,才哑著嗓子开口:
“孩子不是他的。”
“麻烦……替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