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酒店、破碎的梦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操。连菸头都欺负人。”
我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撑著地站起来,这次钥匙插得很准。
咔噠。门开了。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不是暖气,是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馨香,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又混著点洗衣液的清爽。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客厅角落留了一盏落地灯。沙发上团著一个人影,米色的薄毯滑落,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萱姨侧躺著,身上穿著件宽鬆的米色睡裙,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惊人的曲线。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这女人三十多岁,岁月却在她身上停滯了,只留下了熟透的风韵。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睡裙肩带滑落一半,掛在圆润的肩头。
“哎呀。”她赤著脚快步走过来,香风扑鼻,“这是干嘛呀?淋成这样。”
她伸手摸我的额头,手心温热。我傻笑著,嗓子哑得厉害:“喝了点。”
“傻了吧唧的。”萱姨白了我一眼,那股子媚態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拉著我的手腕把我往沙发上拽,“坐著別动,一身的寒气。”
她去卫生间绞了热毛巾,隔著门缝,我看到她弯腰忙活的背影,睡裙紧绷在臀部,线条诱人。
毛巾捂在脸上,很舒服。她动作很轻,指腹揉捏著我的脸。
“不是出去和小雪玩去了么?怎么搞得跟个流浪狗似的。”
我身子一僵,那个名字像根刺。我不说话,任由毛巾盖著脸,装死。
萱姨察觉到了不对,她拿开毛巾,捧著我的脸,眼尾带著点天然的红晕:“怎么啦?哑巴了?快说,跟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顺势倒在沙发上,脑袋枕著她的腿。大腿丰腴,带著体温,这触感太真实,让我鼻头髮酸。
“分了。”我瓮声瓮气。
“啥时候啊?因为啥呀?”
我冷笑一声:“她当天晚上回学校,就爬上別人的床了。萱姨,我就是个傻逼,我还想过要娶她……”
眼泪不爭气地涌出来。我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把林雪在酒店里的那些话,那些骯脏的场面,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萱姨沉默了,她轻轻嘆了口气,伸手帮我擦掉眼角的泪:“知人知面不知心……没事,她不要我的宝贝,是她瞎了眼。”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阻止我继续骂那些脏话。手心软嫩,带著香气。
“在姨面前装什么男子汉。”她重新把我脑袋抱回腿上,手指轻轻揉捏著我的太阳穴,“不跟姨说跟谁说啊?別说你十八岁了,你就是八十岁了,在姨这也是个孩子。”
我把脸埋进她的睡裙里。柔软,温暖,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气息像某种致幻剂,让我彻底垮塌。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却静得只能听见她的心跳。咚、咚、咚。
我抓著她的裙摆,指尖触碰到她大腿细腻的肌肤,一滴泪滑落,洇湿了她的布料。我闭上眼,只想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溺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