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墨镜遮不住的风情(修改版)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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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我依然嘴硬,“我头疼。”

“少装蒜。”萱姨捏了捏我的耳垂,“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你吃得比猪都香。赶紧的,给你十分钟换衣服。不然我就把你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发朋友圈。”

这一招屡试不爽。

十分钟后,我生无可恋地站在客厅里。

t恤,牛仔裤,运动鞋。最普通的打扮。

而萱姨正在进行她的“变身仪式”。

臥室的门开著。我坐在沙发上,能看见她在穿衣镜前忙活。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连体裤。那种布料很垂顺,像是水流一样贴在身上。腰间系了一根宽腰带,勒出那把细得惊人的腰。裤腿很宽,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像是裙子,又比裙子多了几分干练。

她站在镜子前,左转转,右转转。

“乐乐,你看这件怎么样?”她喊我。

我抬起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她身上。黑色的布料吸光,衬得露出来的胳膊和脖颈白得晃眼。她没穿高跟鞋,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穆勒鞋,露出的脚后跟圆润可爱。

“还行。”我乾巴巴地说。

其实是很行。特別行。

这身衣服把她的优点全放大了。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混著点职场女性的利落,简直是直男杀手。

“敷衍。”萱姨白了我一眼,转身去挑首饰。

她打开首饰盒,挑挑拣拣半天,最后选了一对夸张的金色圆环耳环。戴上之后,整个人那种慵懒的气质里多了一丝野性。

最后,她拿起一副墨镜。

那墨镜很大,几乎遮住了她半张脸。

“走吧。”她走出来,把一个小巧的链条包扔给我,“跟班小苏,起驾。”

我接住包。包上还带著她的体温。

看著眼前这个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的女人,我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就是那个在雨夜里给我煮麵,那个在菜市场跟人为了几毛钱討价还价的萱姨?

她就像个多面体。每一面都让人捉摸不透,每一面都让人挪不开眼。

“发什么愣呢?”萱姨走到玄关换鞋,回头看了我一眼。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没。”我抓了抓头髮,跟了上去,“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

“太招摇了。”我嘟囔著。

萱姨笑了。笑声清脆。

“傻小子。”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身子贴了上来,“女人不招摇,那还叫女人吗?”

出了单元门,空气確实比想像中要好。

昨天那场暴雨把整个城市洗刷了一遍。柏油路面虽然干了,但路边的树叶还是绿油油的,透著股子水灵劲儿。风吹过来,带著点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清香,不燥,有点甜。

萱姨挽著我的胳膊,走得很慢。

以前我总觉得跟长辈这么走路有点彆扭,尤其是上了高中以后,总想甩开她的手,甚至故意走快两步,跟她拉开距离。好像那样就能证明我长大了,是个独立的个体了。

但今天,我没躲。

可能是因为昨天刚被林雪甩了,心里那个缺口急需点什么东西填补。也可能是因为……她的胳膊真的很软。

她贴得很近。那种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胳膊。

我目不斜视,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有感情的走路机器。但心跳早就乱了节奏。

小区门口的大槐树下,几个大爷正在下棋。

刘大爷手里捏著个“车”,正举棋不定,一抬头看见我们,乐了。

“哟,小萱啊。”刘大爷把棋子一扔,笑眯眯地打招呼,“这一身真俊。带乐乐出门啊?”

崽子。

这称呼我很熟悉。在这些老街坊眼里,我就算八十岁了,也是苏怀萱身后弟弟似的的跟屁虫。

以前听到这词儿,我总觉得刺耳,觉得是在提醒我那不堪的身世。但今天听著,居然觉得有点亲切。

“是啊,刘叔。”萱姨停下脚步,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带他出来溜溜,不然都要在家发霉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还紧紧挽著我的胳膊,甚至还故意紧了紧,像是在宣誓主权。

“挺好,挺好。”刘大爷打量了我两眼,“乐乐又长高了吧?看著比你都高半个头了。大小伙子了,能保护人了。”

“那可不。”萱姨一脸骄傲,下巴微微扬起,“以后这就是我的保鏢。”

我站在旁边,尷尬地赔笑,脚趾头在鞋里抠出了三室一厅。

“行了刘叔,你们玩著,我们先走了。”萱姨也没多聊,拉著我继续往外走。

直到走远了,我才鬆了口气。

“怎么?觉得丟人?”萱姨侧过头看我,墨镜重新推了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没。”我踢飞了一颗路边的小石子,“就是觉得……我都多大了,还被叫崽子。”

“那又如何。”萱姨轻哼了一声,“在刘叔他们眼里,你就是那个光著屁股满院子跑的小屁孩。”

“能不能別提光屁股这茬了?”我抗议。

“行行行,不提。”萱姨笑著,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路人都成了背景板。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我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胳膊上那温热的触感,和鼻尖縈绕的那股水蜜桃味。

以前她哄我上学,也是这么挽著我,或者是拽著我的书包带子,连哄带骗。那时候我是不情愿的,是被动的。

但现在,我居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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