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绿豆汤与降火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门外传来萱姨嘟囔的声音:“这孩子,更年期到了?一惊一乍的……不喝拉倒,我自己喝。”
我听著外面电视的声音,还有她偶尔发出的笑声,苦笑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这火,怕是越降越旺了。
……
这一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窗外的风停了,小区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野猫叫春的声音。那猫叫得悽厉又婉转,听得人心烦意乱。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萱姨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样子。那截白生生的小腿,那隨著笑声颤动的领口,还有那个意味深长的“我家宝贝”。
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爬起来,灌了两大杯凉白开,又做了五十个伏地挺身,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那股燥热才稍微平復了一点。
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
膀胱有点涨。刚才那两杯水起了作用。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里那个老式掛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著,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上完厕所出来,经过萱姨臥室门口的时候,我脚步顿住了。
门没关严。
留著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那是她床头的小夜灯,一个暖黄色的小鸭子造型。
她睡觉有个坏习惯,怕黑,必须留个灯,而且经常忘了锁门。以前我是小孩的时候,这没什么,甚至方便我半夜做噩梦了钻进她被窝。
但现在……
理智告诉我,赶紧滚回自己房间去。
但脚底下像是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动。那道门缝像是有什么魔力,勾著我的魂。
就看一眼。
我就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现在入秋了,早晚温差大,要是感冒了还得我伺候。
我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屏住呼吸,慢慢地、一点点地凑近那道门缝。
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屋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床上乱糟糟的。
萱姨睡觉极其不老实,那床蚕丝被已经被她踢到了一边,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她呈一个极其豪放的“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一只脚垂在床沿边,要掉不掉的。
那件真丝睡裙卷到了腰际。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给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睡得很熟,发出轻微的鼾声,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花店老板,也不是那个对我嘮嘮叨叨的长辈。她就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女人,一个美丽、慵懒、让人看一眼就想犯罪的女人。
我死死盯著她,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想推开门进去。
想帮她把被子盖好,想把那只垂下来的脚放回床上,想……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偷一个吻。
就像那个梦里一样。
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门板。只要轻轻一推,这道脆弱的防线就会崩塌。
“唔……”
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排骨……別抢……”
我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一声含糊不清的梦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我在干什么?
我在偷窥那个把我从臭水沟里捡回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人。那个为了省钱给我交学费,连件像样衣服都捨不得买的人。
苏予乐,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我咬著牙,把手收了回来,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身影,然后慢慢退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回床上,我盯著天花板,眼角有点湿。
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绝望。
那道门缝,虽然只有两指宽,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地推开那扇门。
不是以后辈的身份。
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给她盖一辈子的被子。
只要那个老王敢来,我就敢要把他的三叉星车標掰下来当飞鏢。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红烧排骨,只有那个粉色的小电驴,载著我们俩,一直开,一直开,开到了世界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