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4章 天塌了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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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萱姨没戴头盔,风把她的头髮吹得乱七八糟,打在我脸上生疼。

她没哼歌,也没骂我。

她那个背影,挺直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点。

我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她也是这么骑著车,带著发高烧的我半夜去医院。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自己还是个孩子,却一边哭一边蹬著那辆破自行车,嘴里念叨著“乐乐別怕,姨在呢”。

现在我有钱了,我给她买了新手机,我以为我长大了能保护她了。

可因为那两管鼻血,我又把她变回了那个惊弓之鸟。

到了县医院,那股子特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掛號,排队。

萱姨一直紧紧攥著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她的手冰凉,全是冷汗。

“大夫,给他查个血。全套的。”

诊室里,萱姨语速飞快,语无伦次,“他这两天老流鼻血,止都止不住,而且脸色也不好,还老说做噩梦……会不会是那个……那个血液病?还是脑子里长东西了?”

那个禿顶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惨白的萱姨。

“先別自己嚇自己。”医生开了个单子,“去抽血,再做个血常规。”

抽血的时候,我看著那红色的液体顺著管子流进试管里,没什么感觉。

倒是旁边的萱姨,別过头不敢看,肩膀一耸一耸的。

等待结果的那半个小时,是世界上最漫长的刑罚。

我们就坐在走廊那种蓝色的塑料椅子上。

萱姨没玩手机,也没跟我说话。她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著化验室的窗口,像是一尊隨时会碎掉的雕塑。

我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种愧疚感简直要把我淹没了。

我真该死。

我为了满足自己那点齷齪的私慾,为了那点不可告人的幻想,把她嚇成这样。

“姨。”我伸出手,覆盖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真没事。我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我壮得跟头牛似的。”

萱姨没甩开我。

她转过头,看著我。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苏予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

她声音极小,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

“我没爹没妈,就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要是也没了……我赚那些钱给谁花?我守著那个破店有什么意思?”

她哭了。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里,那个平日里懟天懟地、风情万种的苏老板,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我慌了。我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把她揽进怀里。

“我在呢,我在呢。”我语无伦次地哄著,“我不死,我活到一百岁,以后给你养老送终,给你摔盆打幡……”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她一边哭一边在我背上狠狠锤了一下。

就在这时,化验室的窗口亮了。

“苏予乐!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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