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9章 苏怀萱的自述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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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一身“咔噠”的轻响,臥室的门再次合上。

房间里重新归於寂静,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著那股淡淡的、属於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著沐浴露的清香,霸道地往苏怀萱的鼻子里钻。

那个要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终於动了。

苏怀萱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她费力地从被子里挣扎出来,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柔顺的长髮,把它们揉得乱七八糟。

她靠在床头,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都叫什么事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

黑暗中,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精明算计、或是慵懒调笑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迷茫。

她不想这样的。

这些年来,她既当爹又当妈,像是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张开翅膀把苏予乐护在身下,替他挡风遮雨。

她给自己画了个圈,那个圈的名字叫“长辈”。

她在圈里,他在圈外。

可那小子的爱,来得太猛,太烈,像是一把不管不顾的野火,顺著风势就烧进了她的圈里,把那道界限烧得连渣都不剩。

她想逃。

那天买张机票飞大理,就是想逃。

可站在洱海边上,看著那些不知疲倦的海鸥,她满脑子想的却还是:乐乐这时候吃饭了吗?乐乐会不会被哪个不长眼的小姑娘骗了?

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只要她还捨不得这个家,捨不得那个人,这把火迟早会把她烧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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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萱咬著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丝滑的被面。

理智告诉她,这种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变成那种关係是畸形的,是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可身体的记忆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苏予乐失恋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雨下得真大啊。

他浑身湿透,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拋弃的孩子,死死地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別走”。

她心软了。

那是她的宝贝,她怎么忍心推开?

可那一晚的失控,也是真的疼。

那是她守了三十多年的身子,第一次为了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破了戒。

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尖叫,可看著怀里那张掛满泪痕的脸,她硬生生忍住了,甚至还笨拙地安抚著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两条腿都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还得装。

装作若无其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要强忍著身体的不適去给他煮醒酒汤。

幸好那个傻小子是个木头,或者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竟然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苏怀萱的脸颊在黑暗中微微发烫。

如果说第一晚是个充满了酒精和眼泪的意外,是个为了安抚受伤小兽的无奈之举。

那大年三十的那一晚呢?

那一晚,自己没喝酒,也没有雨。

那也是意外吗?

苏怀萱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低吟。

那是纵容。

“苏怀萱啊苏怀萱,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句。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刚才那所谓的“约法三章”,不过是她急中生智想出来的缓兵之计。

她太了解苏予乐了。

那小子看著温顺,骨子里却是个偏执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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