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毒液附身!陈峰测试力量上限! 我初代蜘蛛侠,数值吓懵祖国人!
五官轮廓比记忆里成熟了不少,下頜线条更分明了,肩膀也更宽了。
但眉眼间那种熟悉的感觉还在。
小时候一起翻墙逃课的时候,他就是这副表情。
陈峰愣了一下,隨即认出来了。
哈里。
哈里·马库斯。
小时候的玩伴。
那会儿他俩住在同一个街区,中间隔著两条街,走路不到十分钟。
经常一起打游戏、骑车、在学校操场上疯跑,夏天的时候一起去便利店买冰棍,冬天的时候在雪地里打雪仗打到浑身湿透回家挨骂。
后来,哈里好像因为他爸工作调动的原因,搬去了別的。
之后听说又去了別的州上学。
渐渐地就断了联繫。
偶尔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对方的动態,点个讚,仅此而已。
陈峰没想到这个小时候的玩伴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哈里?”
“你怎么来了?怎么找到我家的?”
哈里站在门口,嘴角扯出一个笑。
“你住这儿我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来过好几次。”
“也是。”
“好久不见了,进来坐。”
哈里走进臥室,在床边坐下来,四处打量了一圈。
墙上贴著的海报,桌面上散落的书本,窗台上那盆快死了又没完全死的绿植。
“你房间还是这么乱。”
“这叫有生活气息。”
陈峰笑著反驳,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递了一罐过去。
两人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气氛还算轻鬆。
说了一会儿小时候的事——谁把谁家的玻璃踢碎了,谁在操场上被高年级的追著跑。
敘旧归敘旧,但陈峰总觉得哈里今天不太对劲。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也许是说话的时候偶尔会走神,也许是他那只时而颤抖的右手——
等等。
陈峰注意到一个细节。
哈里的右手。
在他印象里,哈里从小就手抖,隨著年龄增长越来越严重,后来確诊了什么神经性的遗传病。
多家医院都看过,没人能治。
但今天晚上,从哈里进门到现在,陈峰没见他抖过一次。
哪怕是刚才端起可乐罐喝了一口,手腕也是稳稳噹噹的,没有一丝晃动。
这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陈峰没有当场点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他在等哈里自己说。
聊了一会儿,哈里提议出去吃个饭。
“我请客。”哈里说。
陈峰看了眼时间,还早,就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门,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乾净的饭店,要了个小包厢。
帘子一拉,外面的大厅嘈杂声被隔绝了大半。
菜上来之后,热气腾腾的,香味在包厢里瀰漫开。
陈峰夹了一筷子菜,以为哈里就是来找他敘旧的。
毕竟多年没见,聊聊近况、吃顿饭,很正常。
但吃到一半的时候,哈里放下了筷子。
他抬起头看著陈峰。
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种鬆弛的、客气的、戴著面具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峰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色。
沉重。
而且冷。
“陈峰。”
“你知道最近那个体育馆爆炸的事吗?”
陈峰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筷子在碟子边沿磕了一下。
“知道啊,新闻上都在播。怎么了?”
哈里看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爸在里面。”
“被人杀了。”
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