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乔峰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原来这老乞丐见到华山派眾弟子,眼见令狐冲玉树临风,在一眾弟子中显得卓而不凡,为了喝自己一口猴儿酒,更是说一两银子一口。结果他以华山派內功一口就给吸乾了。
老头猴儿酒极为珍贵,那是万万不干,令狐冲便邀请他到酒楼喝个痛快,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喝的天昏地暗,大有昔日萧峰与段誉无锡松鹤楼斗酒的意思,华山派弟子等不及了,这才提前离开。后来老头先醉了过去,令狐冲又继续喝,才有萧峰来此之事。
这老头本就感觉到这个青年不凡,便一直注意著他。
待萧峰醒过来,眼见令狐冲不光眼神坚定,更是显得一身正气,当即起了结交之意。
此刻更是见萧峰谈吐不俗,意气飞扬,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身子一晃,伸手就抓萧峰肩头。
萧峰內力不復昔日,但眼界经验仍在,心中一凛:“这老头身手不凡。”不闪不避,右足反踢,直奔对方胸口。
“好一个豹尾脚!”老头斜身让过:“可这还不够!”一腿“横扫千军”挟著锐啸劲风卷攻而出。
令狐冲不愧是“君子剑岳不群”衣钵传人,一身內功修为在武林年轻一辈,著实不同凡响,萧峰適才运气就已经察觉出了,脚尖一点地,飘出一丈五六,老头一腿扫空。
老头一声长笑:“好功夫。”
萧峰道:“尊驾是丐帮高人?”
老头不禁瞠目骇然,惊诧道:“你怎么知道?你认得我?”
萧峰淡淡一笑道:“你虽然身上没背布袋,但抓我用的是莲花掌手法,这一腿乃是铁帚腿法,在下岂有不识之理?”
老头麵皮直抖,一声长嘆:“与令狐兄弟把晤,如坐春风,竟是一见投缘。
我也听说岳先生门下大弟子令狐冲,剑法之高不弱於五岳派第一辈高手,没想到见识也如此广博,老朽佩服,看来老朽也没福气嘍!”身子一晃,瞬间钻入巷子。
身法之快,萧峰虽在凝神戒备,也吃了一惊,这是妥妥的第一流高手。心想:“適才对方出手那一拍,是丐帮莲花掌,这身形步伐,似乎练过丐帮的混天功,但他身上却没有表明地位身份的布袋,莫非是这个时候的丐帮帮主?”
萧峰曾当过丐帮帮主,深知丐帮弟子,从一袋弟子到九袋长老,身上都有布袋,除了帮主一人没有袋子。再或者就是不入丐帮的乞丐,不敢背袋。
而这人武功高强,便想到丐帮帮主身上去了。
想到这里,萧峰心中一凛。
他知道自己如今顶著华山派弟子身份,倘若施展丐帮绝技,又是一场麻烦。
他武学渊博,虽然不惧,但凭令狐冲这幅內功底子,要想胜过人家却也绝无可能,而且自己还是华山派弟子,按照令狐冲记忆中,整个华山派就几十人,如何能与拥有万万弟子的丐帮相比?看来萧峰的丐帮武功可以练,却不能隨意施展。
萧峰又黯然想道:“是啊,我是萧峰,可如今却是令狐冲了。”
萧峰抬眼望天,又想:“我萧峰已经死过一次了,况且我以前还叫乔峰呢,而我更喜欢乔峰这个名字。”
萧峰哪怕当了辽国南院大王,回想一生,也觉得只有自己是乔峰的时候,与丐帮兄弟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討论江湖武学最为快意。那时候他叫乔峰,等成了萧峰,一切都成了悲剧。
“唉,不管是这老天让我来到这里,继续要我饱尝人间不幸,以命运捉弄於我,令我生不如死。萧峰,令狐冲,乔峰什么名字都不重要,我知道自己是谁也就够了。”
萧峰一生英雄气,有些问题思虑不明白了,便不多想,迈开大步,依路而行。
傍晚时分,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初春季节,这湘南之地,杨柳滴翠,细雨如丝,烟色氤氳,绿野隱现竹篱茅舍,又有鸡犬相闻之声。
萧峰心情也变得畅快起来,酒意上涌,就想寻个好地方再痛饮一番,回上一回,不禁想到:“这华山派的师父老是约束令狐冲喝酒,难道我以后得偷著喝酒吗?”
要说令狐冲也爱喝酒,可与萧峰又是不同。令狐冲在华山派只能自己喝,除了小师妹陪著偷喝两口,其他人都是不敢。
乔峰却是自幼和三教九流廝混,喜欢大家有酒一起喝,这在华山派可是犯忌讳的事,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丫头给自己倒酒喝的情景。
萧峰微觉悵惘,寻思:“这岳灵珊对於令狐冲,就像阿朱一样,不求能够长相廝守,但求她平平安安,令狐兄弟,放心吧,我一定护著你的小师妹。绝不容阿朱悲剧重演。”
乔峰走出了数里,天色已晚,就在这时候,耳听得一个女人的惊叫哀求声和一个男人的大笑声,还有兵刃折断之音。
萧峰下意识目光投向路边一处山林,他对於任何廝杀之事已司空见惯,如今死而復生,那一段灰黯的人生,也令他的心境千变万化。
然而萧峰与令狐冲侠肝义胆的本性,带著他离开大道,向树林奔去,完全不顾自己如今的武功是不是能够支持他行侠仗义。
萧峰施展轻功到了一处山洞前,就听见洞里一个女子道:“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声音满是惶急。
洞里传来一个男子的淫笑声:“小尼姑,你师父太老,我可没兴趣。”
萧峰当即喝道:“你这狗贼,给我滚出来!”脚下一踢,一块树枝已经射进洞中,
嗖的一声,一股疾风从洞中射出,奔向乔峰。
乔峰身子一让,夺的一声,树枝打在树干上。
乔峰已经知道,洞里的人是个高手。
就听洞中传出一道阴惻惻的声音:“什么人敢打扰老爷好事。”一具瘦长身影,从洞中掠將出来,疾如流星掠空。
萧峰咦了一声:“轻功不错!”心想:“莫非遇上了专门採花的淫贼?”
他知道能有如此身手者,欺负女子,那就只有採花大盗才会干的事,其他人要脸面。
雨夜无光,萧峰功聚双目,只见来人是个一身锦服,三十左右的汉子,他两腮外张,鉤鼻孤挺,一脸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的神色,腰间掛著一柄单刀。
这人也在打量萧峰,適才一手试探,他也知道对方武功不弱,哪怕自己恰在得趣处,杀出个程咬金,扰了兴致,也只是冷笑道:“小子,既然知道大爷厉害,劝你少管閒事,乖乖走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