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夜路走多终遇鬼,何大清的软肋被扯烂 四合院:开局卖房,禽兽们懵了
夜色如墨,笼罩著红星四合院的每一寸角落。
自那晚院门口识破易中海的算计、完美偽装骗过所有人之后,何雨柱彻底沉下心,进入了静待收网、全程盯防的状態。
距离何大清拋家弃子、连夜跑路,仅剩最后七天。
这七天,就是何雨柱精心等待的收网窗口期。
他很清楚,何大清这种极度自私、精於算计的人,绝不会贸然跑路。这几天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何大清一直在暗中收尾、偷偷谋划,一点点转移家里的积蓄、收拾贴身行李,只为最后一夜毫无牵掛,瀟洒离去,把所有烂摊子丟给一双年幼儿女。
前世的他懵懂无知,被蒙在鼓里,直到何大清彻底消失,才幡然醒悟,可一切早已为时已晚。
但这一世,何雨柱手握全盘预知,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了这只即將逃窜的白眼狼。
接下来的数日,何雨柱表面上依旧维持著往日的生活轨跡。
每日清晨准时起床做饭,细心照顾何雨水饮食起居,按时前往鸿宾楼上班,后厨勤恳干活,待人依旧憨厚温和,完美復刻著所有人印象里“傻柱”的模样。
院里眾人依旧习惯性轻视他、调侃他,易中海经过几次试探,彻底放下戒备,只当他是个没心眼、好拿捏的老实少年,每日照常周旋邻里、维繫自己一大爷的威望,暗中静静等著何大清跑路,好顺势接管何家兄妹。
贾家更是毫无察觉,秦淮茹每日精打细算过日子,贾张氏依旧尖酸刻薄、搬弄是非,贾东旭依旧游手好閒,没人发现,看似憨厚木訥的何雨柱,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冷冷盯著何家唯一的背叛者。
白天,他偽装如常,麻痹所有人的感官。
夜晚,他蛰伏观察,將何大清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何大清从第二天开始,便频繁找藉口晚归。
每日晚饭过后,他都会隨口编造理由,要么是厂里临时加班,要么是工友相约喝酒,要么是外出置办杂物,次次理由天衣无缝,看似勤恳顾家,实则每一次外出,都是去和白寡妇幽会密谋。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不止。
他太清楚何大清的套路了。
这个年代的红星轧钢厂管理制度宽鬆,加班报备流於形式,根本没人逐一核查。何大清正是拿捏了这一点,肆无忌惮地欺上瞒下,白天在厂里摸鱼混日子,晚上借著加班的幌子,私会白寡妇,两人早已敲定了私奔的所有细节。
不止幽会,他们还在偷偷倒腾行李、清点积蓄、规划跑路路线。
连续七天,夜夜如此。
第一天晚上,何大清揣著家里零碎的旧幣,偷偷溜去和白寡妇对帐,清点两人私奔后的启动资金,规划南下落脚的城市。
第二天晚上,两人在胡同深处的隱秘角落碰面,悄悄打包白寡妇的贴身衣物、细软物件,一点点转移藏匿,避免最后一夜手忙脚乱,留下痕跡。
第三天、第四天,何大清愈发大胆,开始偷偷从家里夹带財物,偶尔是几块大洋,偶尔是一沓旧幣,每次都小心翼翼,藏在衣襟內侧,生怕被人发现。
第五天开始,他不再满足於零碎转移,开始盘算著掏空家底,带走所有积蓄,让两个孩子身无分文,自生自灭。
第六天深夜,何大清甚至冒著被人撞见的风险,带著白寡妇偷偷溜到四合院后巷,远远观望自家房屋,確认院內无人察觉、没有任何风声,彻底放下心来。
全程,无人察觉。
院里的邻里睡得早,人心涣散,各顾各的日子,没人会在意一个普通工人的夜间行踪。易中海虽然有所警惕,但注意力全放在何雨柱这个“未来养老工具”身上,压根没深究何大清的私下动作。
所有人都被何大清的偽装骗过,唯独何雨柱,全程冷眼监视,將他所有的齷齪、自私、绝情,看得一清二楚。
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
何大清自以为行事隱秘、天衣无缝,却不知他最大的破绽,从来不是外人的窥探,而是他重生归来、洞悉一切的儿子。
第七天,深夜。
月色暗沉,乌云遮月,整个四合院万籟俱寂,只有零星的虫鸣隱约传来,夜深人静,正是做齷齪事的绝佳时机。
已经將近子时,院里家家户户灯火熄灭,所有人都已沉沉睡去。
一道躡手躡脚的身影,贴著院墙阴影,小心翼翼地摸回了何家房门。
正是何大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