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法官,这个故事怎么样?(求追读,各种求) 我在非洲当皇帝
哪怕很麻烦,也比身败名裂要好。
在昏暗的灯光下,亚歷山德罗眼底的迟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住自己。
终於,他走到了牢门前。
靠在床沿上的刘奕德,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目光与亚歷山德罗对上。
他一直在等著这位预审法官。
“你见过哪些病人了?”
亚歷山德罗没有说话。
油灯的灯光透过铁柵,照进狭小的牢房里。
刘奕德已经站起身来。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刘奕德的心里猛地一沉——他从法官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中,看到了那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这个发现让他心底泛起一阵紧张,儘管如此但神情依旧平静。
片刻的对视后,刘奕德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果然——你想杀人灭口。”
心底的紧张又重了几分,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稳却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却依旧强装镇定——唯有冷静,才有一线生机。
果然,大多数人处理问题时,都是如此简单粗暴!
內心的想法再次被当场揭穿,亚歷山德罗却没有丝毫惊慌,也没有反驳,心底反倒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惊讶——这个东方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又一次。
该死的,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小透明一样!
对方的敏锐与从容,让亚歷山德罗有些措手不及,甚至生出一丝震惊。稳住心神,他的双眼紧紧盯著刘奕德:
“你不害怕?”
与法官隔柵相对,刘奕德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此时,他的观察能力似乎在进化——没错,就是进化。
所有的声音都涌入耳中,监狱里犯人的呼嚕声、说话声……这些原本混乱在一起的声音,就样涌入耳中,然后又在脑海中变得层次分明。
他可以轻易的將注意力集中到一个声音上,同样也可以將其屏蔽,专注於眼前的法官。
他的呼吸,他的心跳,甚至就连他的额头分泌的汗液,心虚时滚动的喉结,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镜放大了一样——一一映入眼前,在脑海中分析、应对!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一下子变得透明起来。
这就是看穿一切的的感觉吗?
儘管这种感觉让人很著迷,但现在不是著迷的时候。
“害怕有用吗?”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半分慌乱。
一句话,让亚歷山德罗瞬间沉默。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从反驳。
是啊,害怕有用吗?
眼前这个东方人,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这份从容与通透,让他心底泛起莫名的慌乱,更夹杂著几分难以掩饰的震惊——他从未想过,一个身陷囹圄的人,面对死亡的威胁,竟能如此镇定,甚至能轻易洞穿他的心思,这太令人意外了。
见亚歷山德罗沉默,刘奕德反而主动开口了,
“不过,这是最好的选择吗?”
亚歷山德罗依旧沉默,眼底的决绝渐渐被迟疑取代。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最好的选择,甚至是最冒险、最麻烦的选择。不仅要承担隨时被揭穿的风险,还有可能因为种种意外失败。
可他没有別的退路——而且他赌不起。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刘奕德缓缓开口了。
大脑飞速运转,思索著每一个措辞,也许只要说错一个字,就会点燃对方的杀意。
“夺命魔医?这个名字听起来確实令人惊悚,而且臭名昭著,也確实会引起社会的关注与轰动。要是能坐实这个罪名,你就是灭罪精英,就能名扬热那亚,就能一步步爬上更高的位置。
但是,你还要杀掉那些病人,他们活著,就是戳穿你谎言的最好证据;或许还有其他知情者,都需要灭口。麻烦太多,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简单的几句话一下就戳中亚歷山德罗的心事,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心底的震惊也愈发强烈——这个傢伙不仅冷静如此,甚至还能清晰地剖析他的想法与处境,並且看透了他计划里的所有隱患,这份心智与胆识,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不由得暗自心惊。
顿了顿,刘奕德话锋一转:
“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
“还有选择?”
亚歷山德罗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眼底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还有別的选择?
这个被他认定必死无疑、只能靠灭口来掩盖真相的东方人,居然说还有另一条路?
这简直超出了他的预料,让他瞬间有些恍惚。
还有另一条路?
可能吗?
刘奕德直视著亚歷山德罗:
“把夺命魔医送上绞架,会轰动热那亚,或许会轰动义大利;可如果把一个被冤枉为夺命魔医的学者——一个能治癒梅毒的学者,从监狱里拯救出来呢?
全欧洲,甚至全世界都会惊讶於这样的反转。人们不仅会震惊於梅毒被治癒的奇蹟,同样也会记住那个抽丝剥茧、发现真相、把他从监狱中救出来的法官!”
刘奕德不是在求饶,也不是在威胁,而是利益重构——让亚歷山德罗看到,放了他比杀了他更有利。
这是最高级的谈判技巧。
这也是跑业务的最擅长的一件事——说服客户!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亚歷山德罗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刘奕德的嘴角再次上扬,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毕竟,人们都喜欢传奇般的故事,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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