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看现在公司那几个男团的……”

“嘘！小声点！”

几个女孩压低声音，又开始新一轮的嘰嘰喳喳。

而另一边，龙休已经回到了朴振英的办公室。

茶几上的茶已经换了一杯新的，还冒著热气。

朴振英坐在沙发上，姿態比刚才放鬆了一些，脸上那种纠结的表情也淡了不少。

龙休在他对面坐下。

朴振英又问了几个问题。

关於他的身体状况，问得很细，什么程度的依赖，有没有发作时的症状，看过医生没有。

baby这首歌后续编曲有没有什么想法，以后的歌曲是自己创作还是由公司提供。

龙休一一回答了，没有隱瞒，尤其是歌的这块，或许他写不出好歌，但另一个世界的贾斯汀比伯一堆啊，薅他身上的歌就行。

然后朴振英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小休，欢迎加入jyp。”

龙休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盯著朴振英看了好几秒：“你说真的？”

“真的。”

“你確定你能接受那个条件？半小时回一次车上，你不觉得麻烦？”

“麻烦。”朴振英说得很诚实，“但也不是不能解决，你把你的时间规律告诉我们，我们安排行程的时候把它算进去就行了。”

“合同条件也不变？”

“不变。”

龙休这回是真的搞不懂了。

他盯著朴振英看了好一会儿，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算计的神色来。

但朴振英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著一种蜜汁微笑。

咦，不会是gay吧，看上他的美色了。

“为什么？”龙休直接问了，“你给我一个理由。”

不然我怕你让我秋裤反串的时候。

朴振英笑了。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笑得很隨意，没什么社长的架子，眼睛里的光却很认真。

“可能是因为梦想吧。”

龙休没接话，安静地听著。

“我年轻的时候想当歌手，想做好音乐，但是被sm拒绝了，理由是我长得太丑。”

朴振英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不慢，眼神中闪烁中回忆的光，“没办法，我喜欢唱歌，喜欢舞台，既然他们不让我出道，我就自己当老板，自己让自己出道。”

他看向龙休，目光里有些偏执。

“现在也是一样的道理。”他说，“我知道你不是正常人，也知道签你可能会有一堆麻烦等著我。

但我听了你的歌，看到了你的可能性，我就觉得，这个事，值得做，我在你身上看到我梦想实现的可能。”

龙休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眼前这个大猩猩脸的社长，有点佩服，也有点惊讶，是个性情中人。

“合同还有多久好？”他问。

朴振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重新修订大概还要一会儿，你还有多少时间？”

“五分钟不到。”

“那你先回车上。我跟你一起。”

“你也去？”

“去认认门嘛。”朴振英笑呵呵地站起来，“以后说不准还要经常上去找你谈事情呢。”

龙休看了他两秒，点点头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朴振英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了jyp大楼，朝那辆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