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贞洁烈女,色心酿祸  我在大虞,度鬼成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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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媒人上门说亲,但皆被满心都是死去夫君的豆娘子所婉拒,言称无论生死,从一而终。

除此以外,一些浪荡閒客也动了心思,整日扒在墙头,想一渡露水情缘。但豆娘子並非水性杨花之辈,他们也无一得逞。

可那句话咋说来著?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豆娘子这般贞洁做派,反而让一些浪荡子更是眼馋。

如隔壁栗子街有位风流公子,那日闻讯而来,一见豆娘子,惊为天人,只觉误了终身,百般追求,终是不得。

心痒难耐下,遂生邪念,动了歪心思。

他在掮行找了个“暗媒”。

所谓媒人,分明媒暗媒,明媒无需赘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中的“媒”便是指明媒,是正儿八经做媒婆生意的行当。

但暗媒却是暗八门里的灰色行当,做的也是一次性生意。

比如要是有人看上了哪家小媳妇儿、大闺女、俏寡妇,暗媒便会收取银子,然后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法子帮他们牵线搭桥,促成一段露水情缘。

风流公子找的那个暗媒,在掮行里唤作李二娘,接手的生意,从未失手过。

半个月前,风流公子与李二娘商议过后,开始了行动。

那一夜风大雨急,电闪雷鸣,二更天过,县城里便已没了人烟。

暗媒李二娘扮作寻常老妇,拎著一盒老母鸡汤,来到筒子街敲开了豆腐铺子大门。

对豆娘子称她自个儿乃是隔壁县人,今日来临江看望出嫁的女儿,但奈何女儿一家去了州府游玩,至今未归。

而她自个儿身上银钱不够,住不了店,如今风大雨急,秋寒煞人,希望能在豆腐铺子借宿一晚。

豆娘子当时不知晓李二娘的身份,只以为她是个可怜妇人,遇上狂风骤雨,无处歇脚,心生惻隱。

又觉著李二娘同为女子,应当並非什么歹人凶徒,便让她进了铺子,帮她生火烤衣,熬了薑汤。

李二娘佯装感激涕零,取出那食盒中早已下了药的老母鸡汤,言称权当感谢。

豆娘子不知李二娘早在鸡汤中下了药,推辞不过,只得喝了。

夜里,李二娘言称怕雷畏电,央求与豆娘子合衾而眠,豆娘子想著都是女子,也就应了。

在药效之下,豆娘子沉沉睡去。

李二娘试探一番,这才起身,打开了铺子大门,让苦等在外的风流公子进了门,睡上了豆娘子的床。

一番云雨,不多赘述。

原本按风流公子和李二娘商量好的,在豆娘子清醒前,办完了事心满意足的风流公子就得悄悄离开,再换李二娘上床去。

如此一来,偷天换日,天衣无缝。

豆娘子或许一辈子都不晓得自个儿在梦中遭人玷污了去。

——这也是李二娘这些暗媒的一贯做法,规避风险。

可坏就坏在这风流公子办事儿时太过劳累,云雨之后,竟在豆娘子肚皮上沉沉睡去。

李二娘也因为淋了雨,染了风寒,睡过了头。

结果第二天一早,豆娘子一醒,见了枕边陌生男子和睡在地上的李二娘,登时脑袋发懵!

如何还不明白?

自个儿已遭人玷污!

两行清泪,覆了面颊。

哭声惊醒了李二娘和风流公子,二人暗道不好!

只得巧言令色,劝豆娘子,说如今生米已煮成熟饭,不如让豆娘子就跟了风流公子。

原来来说,豆娘子本就是寡妇,如今木已成舟,顺水推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俩低估了豆娘子的贞洁刚烈,无论如何也不依,穿上衣裳就要去报官!

风流公子和李二娘顿时脸色煞白!

在大虞朝,骗奸女子,那是要受流放之刑的!

二人对视一眼,惧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竟直接將豆娘子制住,扔进了院里的水井里,活活淹死!

仓皇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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