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拷打毛利小五郎 米花大舞台,开局扮演工藤新一
也许……確实是这样。
毛利小五郎的眼里好像浮现了一抹红光:“小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小兰住在我家,这期间小兰如果吃不好、睡不好、胖了或者瘦了,都是我的过失。”工藤新一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上多了个『危』:“作为责任人,我当然要亲自给您一个承诺。”
毛利小五郎冷静了一点:“什么承诺?”
“我会对小兰负责到底的,岳父大人!”
毛利小五郎冷静不了一点:“住口!我不想听见这个称呼!”
明明是你要我这么叫的。
“那……毛利叔叔?”
“你都要把小兰接走了,叫的这么生分合適吗?”
“爸爸?”
“別叫我爸爸!我没你这个爸爸!”
“那就,外……(公)”啪的一下,工藤新一的嘴就被毛利兰捂上了,她真的再也不想听见新一叫她义母了,由此衍生的伦理哏也是如此。
给了工藤新一一个威胁的眼神,小兰才鬆开手。
“为今之计,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工藤新一点点头,朝毛利小五郎双手抱拳:“大哥!”
毛利小五郎的理智终於来到了崩溃边缘。
“爸爸!”小兰也生气了,但她选择镇压的是毛利小五郎,因为就是毛利小五郎先对工藤新一的称呼横竖不满意的:“不要再闹了。”
毛利小五郎只能先忍下这口气,再从別处挑女婿的、呸,挑工藤新一的麻烦。
他这才看到了工藤新一头顶的绷带,神情缓和了一些:“你还真摔伤了脑袋啊。”
但接著又是一瞪:“你都能走来这里,看来也不影响行动啊,为什么要我女儿照顾你,难道你生活不能自理?一个高中生还生活不能自理,作为一个立派的成年人我鄙视你!”
工藤新一摸了摸脑袋:“摔得还是蛮严重的,虽然走路没问题,但最近在生活上还是有些不便。”
“那凭什么要小兰照顾你?那谁能管管她可怜的老爸啊?”毛利小五郎更生气的说道:“谁来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啊?”
小兰一头黑线:这老傢伙终於说出心里话了。
“难道大哥生活不能自理?”工藤新一原话奉还:“一个立派的成年人还生活不能自理,作为高中生我鄙视你。”
“还敢顶嘴!”毛利小五郎更生气了:“別以为你有点小聪明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在侦探这一行,我毛利小五郎可是你的前辈!给我尊敬前辈啊!”
工藤新一忽然沉默不语,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毛利小五郎,看得毛利小五郎心里有点发毛了。
“你小子在看什么?”
工藤新一一边打量毛利小五郎一边回答道:“我在看……『尊敬的侦探前辈』昨天下午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也引起了小兰的好奇:“去哪里了?”
“当然是去见工作上的委託人了!”毛利小五郎急匆匆的抢白道:“当然,確实和委託人喝了一杯,这是大人的交际中不可避免的部分!”
“和委託人在『玫瑰苑』见面啊……”工藤新一说话时意味深长:“真是个出手阔绰的委託人。”
毛利小五郎瞬间心里一凉: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去了玫瑰苑?难道是碰巧被他看见了。
“玫瑰苑?”一旁的小兰察觉到毛利小五郎的情绪突变,却疑惑不解,玫瑰苑这个名字她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答案是位於米花三丁目、一家擦边性质的中型夜总会,工藤新一在那前面的马路上捡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钱包。
毛利小五郎还在辩解:“在哪里见面都是委託人决定的,我没什么选择啦。”
“嗯……”工藤新一还在打量毛利小五郎,甚至突然上手,开始翻看毛利小五郎的袖口:“十七杯朝日,十二杯八海山,十六杯三得利……”(都是啤酒或清酒的品牌)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毛利小五郎猛地把手从工藤新一手中抽了回来,心虚地用手掩住袖口,以为真的是自己的袖口暴露了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说啊。”
“乱说?怎么会呢。”工藤新一非常自信,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帐单:“这上面是这么记录的没错啊。”
“什、什么帐单,和我毛利小五郎没有关係!”毛利小五郎再次大惊失色,一边否认一边摸了摸口袋。结果让毛利小五郎浑身冰凉的是,不管是左口袋还是右口袋,都没有摸到自己鼓鼓囊囊的钱包。
钱包掉了!
“不会吧?”工藤新一又从兜里掏出了路上捡的钱包,两只手一起用手指夹著:“这条帐单明明就夹在这个灰色的男士钱夹中。这个钱夹是高级仿皮革材料,低调暗刻花纹,復古铜铝合金纽扣,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內涵……”
“原来你小子捡了我的钱包!”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一把抢回了钱包,然后无奈地甩甩手:“算了算了,看在你拾金不昧的份上,你的人品我信任了。不就是小兰去你家玩几天吗,去吧去吧,记得早去早回。”
只是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倒像是被工藤新一威胁了一般。
就这么答应了?小兰眨了眨大眼睛,里面写满了困惑。
必要的行李小兰早就收拾完了,只是因为毛利小五郎的坚决反对没能出门而已。如今有工藤新一凭三寸不烂之舌轻易击沉了毛利小五郎,小兰拎起了行李包出门了。
工藤新一其实想要发挥男友力帮她拎包,不过小兰看他是个病號,坚定不移的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下了楼梯,两人走到街上时,头顶的窗户突然打开了。
毛利小五郎忘了自己恐高,从窗户探出头来大声呼唤:“小兰!记得每周至少回来五……不,七次!给你这个孤苦无依的老爸做顿热饭!”
算盘珠子都飞到工藤新一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