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追读】金手指后遗症? 五代:我,郭荣长子,大周圣祖!
不过,正是此番诊脉,使得刘翰发现宜哥体质的又一不寻常处。
听刘翰说完之后,宜哥方才想到一件事。
古代武夫练武,可不是乱练,不仅练之有章法,还会配药浴与膳食共同辅之。
就连此时各军队武將与精锐士卒,也都有泡药浴的习惯。
《武经总要》中,更是记载了不下数十种的淋渫药浴之方。
而刘翰给出的药浴方子,论药效,要强於《武经总要》中的药方数倍不止。
毕竟,那药方子里的药材都极其名贵,比如紫丹参、上品当归等,这些药材,寻常人家,一月泡一次已是难得。
只是,宜哥心中有些疑虑,“所谓是药三分毒,我每日泡此药浴,可有碍?”
刘翰应声道:“孙郎君深諳医理,常言道是药三分毒,可那说的是內服汤药,入臟腑、走经脉,自然要有节制。”
“此药浴乃是外用淋渫之法,药性只从皮毛肌理渗入,再配以针灸,只舒筋活络、滋养筋骨,不入五臟六腑,无药毒沉滯之患。”
“更何况孙郎君若日日勤修武艺,汗出通透,可排尽体內湿浊鬱气,与药浴相辅相成,体魄將日渐强健。”
如此,宜哥才放下心来。
待刘翰將要踏出这间房屋时,宜哥因心中好奇,遂叫住他问道:
“先生,我常恐嚇於您,您有为何献此药浴之法?”
刘翰笑道:“孙郎君先前不是已经说了,只有您有活路,某才有活路。”
“郎君虽多恐嚇威胁某,但一应钱財所需,从未亏待过某,每日好吃好喝待某,某行医是为救人,亦为名利。”
“如今虽无名,可这利,孙郎君已经给某了。”
宜哥笑了笑,道:“请先生放心,你想要的名,一定会有。”
...
刘翰走后,宜哥方欲起身用膳,忽见一侍从快步入门,呈上一封自万胜镇田庄送来的密信。
信中內容如下:
西南角塌墙已补筑並加高,望楼新筑一座,护庄河正在清淤。
这些事,皆是按照王朴的『守庄十策』稳步进行著。
除此外,信中还写到王朴自污与杀王庄头满门一事。
看到这里的宜哥,忽然想起初见王朴那日,自己站在一块巨石上,面朝东京城,说的那句话,
“我可有天子气乎?”
彼时少年意气,凭的是一腔胆色与一身神力。
如今想来,自己硬將王朴强留,对方却要因此託付了身家性命,就连身后骂名都替自己一併担了。
良久,宜哥將信纸缓缓折起,收入怀中。
他起身立於窗前,望著院中那棵老枣树,枝头黄叶在秋风中簌簌作响,又凌乱地飘散著。
自穿越以来,他连日奔波,收部曲、留王朴、修田庄、拜师赵弘殷,一切看似顺遂,然而唯有他心里清楚,所谓如履薄冰,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的宜哥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王朴也好,赵弘殷也罢,这些人所言所行,比我所想所念,都要高上一层。”
“不过,他们却也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王朴的斩草除根,赵弘殷的扒衣验伤,都在告诉宜哥,乱世中人心复杂,做事必须要慎重、万全。
稍有不慎,將坠万丈深渊。
“这个世道,不仅仅是史书中记载的只言片语,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乱世。”
在这个乱世里,宜哥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好在,王朴、赵弘殷,还有他的祖父、祖母等,都在教他。
稍后,宜哥提笔蘸墨,准备给身在田庄里的王先生回信。
信上这般写到:
“先生愿隨『学生』谋天下,学生感激不尽,学生亦求先生,要谋己身。”
写罢,宣哥没再说话。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吃一张肉饼。
饿了。
......
翌日,午后。
开封府尹刘銖前往政事堂见苏逢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