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次预感 诡秘:魔女的宿命
“我明白了。那晚安,队长。愿女神庇佑你。”一看就是个文化人的年轻人低头,用手在胸口特定位置点了四下——这代表著繁星,是黑夜女神的象徵。
“愿女神庇佑你。”发色偏灰的亚力克·霍华德回以同样的礼节与祝福。
目送年轻人一边扶了一下圆框眼镜,一边退出房间后,他隨即熄灭了房间的灯。房间陷入黑暗,但他本就蔚蓝的双眼却反而更明亮了一些。
身为黑夜女神的眷者,他本就喜爱黑暗胜过光明。黑暗对大部分值夜者来说不仅不是阻碍,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强大。
倚靠著墙壁,就这么在黑暗中注视著陷入沉眠的穿著工人衣服的男人。亚力克·霍华德无声地低语著:
“究竟是因为他们太过谨慎?还是因为涉及到了高位格的存在才导致占卜无效?”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影响他继续调查。既是因为责任,也是因为……最近挺閒的。
隨著战爭的影响逐渐消弭,再加上各大教会都开始了对邪教空前严厉的打击。不仅是莫恩市,很多城市需要值夜者出动的情况都越来越少了。
……
第二天,薛刚一觉醒来,惊喜发现昨晚因摔地上而受的轻伤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影响。
不过这分不了他的心。薛刚早饭都没去吃,確认昨晚的收穫都还在后,就先火速往贫民区赶过去。
其实昨晚他甚至有考虑过,回这边找个隱蔽的地方藏好钱,就直接在贫民区过夜的。只是后来因为魔药的影响,没那个心情再跑一趟了。
而现在一夜无梦,恢復了好心情的薛刚自然不想错过太多好戏。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这个慢一点可能就没得看了。
至於钱的问题,他现在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处理。
不过现在可是白天,虽然有云层遮挡著太阳,但还是不可能像晚上那么隨意。为了看戏给自己增加麻烦这种事,他还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即使他有点著急,但进贫民区前的这段路,他还是老老实实用腿走过去的。
但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等他急急赶到那个黑帮附近,集中注意力聆听情况时,却发现没人知道昨晚他们遭贼了。
因为时间还早的缘故,黑帮所在的这栋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所以薛刚直接摸到了楼底,让自己能够听得更清楚。
听了一会儿,薛刚发现留守的黑帮成员不是不知道100镑没了,只是黑帮的头儿把这个锅推了出去。钱不是被偷了,而是因为有人不守规矩,导致钱被人收了回去。
听著现在整栋楼的人都在猜测和咒骂,究竟是哪个人坏了规矩,断了他们的財路。本来除了日常收一下保护费以外,可以什么都不用乾的,现在又得重新找路子搞钱了。
其中“老鼠”哥被怀疑得最多。看来他没事就跑出去这个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反正矮子鼠你也不算背锅。”薛刚幸灾乐祸。
不过这不影响他笑得很开心了,当然並没有笑出声。
“不过真有个人在约束他们啊。”薛刚一边笑著,一边想到。
上墙找了找,薛刚却没有发现昨晚睡在床上的那个头领。
“出去了?不过这小黑帮好像还真涉及到了点大事啊。咋办呢?”薛刚一边挠头苦想,一边往码头区走去。
但薛刚想了一路,一直到“凯文”酒吧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把这事安全地透露给教会或者警察。
主要是昨晚那三个值夜者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怎么想都不太安全。所以最后薛刚乾脆放弃思考——堂堂黑夜教会怎么可能就因为少了这点情报就hold不住了。绝对不可能。
所以他直接把这事拋在脑后,在酒吧吃了份5便士的早餐后,就朝著塔索克河走去——他这是准备跑路到其它城市去了。
今天醒来时他就想明白了:骤得巨款,在同一个城市不管怎么操作,只要被注意到都太可疑了。换一个城市才是更安全的做法。
至於为什么不坐船,直接朝河边走去,则是因为他在好奇另一个问题:如果一个“刺客”开著“羽落”掉进了河里会怎么样?
所以薛刚径直出了码头区,顺著塔索克河往下走。
找到一处坡度较缓的河岸,並把全部身家拿出来用枪压好后,薛刚又想了想,又费了不少力撞断了一根比较粗的树枝。然后他也不废话,拿著这根粗得可以算棒子的树枝,对准水面边缘就是一个大跳。
就在他期待自己是不是可以直接水上漂时,他再次有了危险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在接触水面的一瞬间,“羽落”的效果直接消失。薛刚就这么径直地往河里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