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北屋有眉目!刘桂兰娘家旧事,饭桌上突然炸了! 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几人將粮袋搬进屋里以后,张家谁都没敢大声说话。
待大家缓过劲后,张伟把帘子放下,低声道:
“嗯嗯。今晚的事,谁问都別说。
就说大伯带了点乡下东西,咱家帮著收拾。”
张晓站在炕边,眼睛还红著。
“哥,你们真没受伤?”
张伟笑了一下:“真没有。”
刘桂兰有点不信,
拉著张建国的袖子看,
又让张伟转过身去。
她看完张伟,又去看张建海,
直到確认三个人身上没有啥伤口或者破皮,
才鬆了一口气。
“人回来就好。”她声音很低地说著。
张建国点了点菸,嘴上还说道:
“嗯,还算顺利。”
可火柴划了两下都没点著。
第三下的时候,总算点著了,
烟锅刚凑过去,
他的手轻轻抖了一下。
刘桂兰看见了,心里这时候也晓得什么意思了。
她没有追问,只把水碗往他手边推了推。
“先喝口热水。”
张建国沉默片刻,把烟放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张伟也看在眼里,也没拆穿父亲。
今晚那条黑巷子,换成谁都得后怕。
若不是赶得及时,张建海和粮袋都可能出事。
张建国嘴上稳,心里未必不怕。
张建海坐在凳子上,手还在轻轻抖。
他盯著屋角的粮袋,过了半晌,才哑著嗓子说道,
“建国,伟子,这粮……我都不知道该咋说。”
张建国摆了摆手:“一家人,不说这个。”
刘桂兰起身,把旧布掀开一点,开始盘粮。
几袋粮不算精细,都能顶饿。
玉米面、高粱米、红薯干,还有张建国零散换回来的一点杂粮。
加上家里原先省下的一些红薯干和粗粮,勉强能凑出一份能带回高谷村的口粮。
张建国看了一会儿,开口道:
“大哥,明天你带五十斤玉米面,再带五十斤红薯和红薯干。
高粱米先留一点,回头我再想法子给爹娘送。”
张建海立刻摇头。
“不行,太多了。你们家也有孩子,伟子刚上班,家里处处都用粮。我带个二三十斤就够。”
张建国看著他,急忙说道,
“够什么?
高谷村那边是几张嘴啊?
爹娘能不能吃上?
孩子们能不能吃上啊?
你带二三十斤回去,路上辛苦一趟,也撑不了几天。”
张建海急道:
“可你们城里也紧啊。”
刘桂兰也接过话:
“大哥,你別推。城里紧归紧,总还有定量。爹娘在乡下,真要断了粮,那才是要命的事。”
她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没多久,
她拿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装著昨晚切下来的肉乾,
还有一小包盐和一小罐咸菜。
“这个也带上。肉乾別让孩子们一口气吃了,
给爹娘煮粥的时候切一点进去。
盐也別省太过,老人没力气,光吃没味儿的东西也撑不住。”
张建海看著那几个小包,眼圈又红了不少。
“桂兰,你这……”
刘桂兰把包塞进粮袋旁边。
“大哥,別说客气话。我嫁进张家,爹娘也是我爹娘。以前没本事也就算了,现在能凑一点是一点。”
张伟也说道:“大伯,你先把这批带回去。
后面我们再想办法。
路上別露出来,粮袋外面用旧布包住,別让人看出是新换的粮。”
张建海点头,嗓子发堵:“我记著。”
张鸣站在一边,忽然问:“大伯,我能不能把我的红薯干也给爷爷奶奶?”
刘桂兰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训斥他。
“你有这份心就行。真要给,也得收拾好,別弄脏了。”
张晓也赶紧说:“我也有。”
张伟摸了摸她的头:“先睡觉,明早再帮大伯收拾。”
这一夜,张家很晚才睡。
粮袋被搬到厨房角落,用旧布严严实实盖住。
刘桂兰又在上面放了两个破筐,乍一看像是堆杂物。
张鸣睡前还偷偷起来看了一眼门閂,
被张伟发现后,才老老实实回炕上躺下。
第二天,张伟照常去南锣鼓巷国营粮店。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他睡得不多,可到单位后,
还是先把困意收住。
毕竟,他这齣纳岗位可不能带著困意上班。
他打开现金匣,核对结存,
又把前厅交来的票据、存根、发票按日期摆好。
算盘珠子一响,他心绪也跟著稳下来。
孙桂芬过来时,看他眼底有点青,
问了一句:“昨晚没睡好?”
张伟笑道:“家里来了亲戚,睡晚了点。”
孙桂芬没多问,只把两张单据递给他。
“这两张先核一下,章和签字都有。你看完再入帐。”
“好。”
张伟一张张看过去,
確认金额、日期、经手人都对得上,
才按手续登记。
快到中午,高强从外头回来,路过办公室时敲了敲门。
“张伟,来一下。”
张伟放下笔,跟著去了高强的办公室。
高强把帽子摘下,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才说道:
“前院北屋那事,有初步消息了。”
张伟心里一动,却没有急著问,只站直了些。
“高主任,您说。”
高强看他这反应,心里倒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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