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今晚?你確定?! 替大哥娶资本家大小姐?坑全家!闯兴安
很多猎物的嗅觉十分的灵敏。
这儿虽然是公社附近,到处都是人味,可味道的浓郁程度还是有区別的。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不会有东西靠近过来。
风。
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仔细感受了一下,林胜利基本上可以判断得出,这风,是从林子里往外吹的。
“成。”
“这边对咱们有利。”
“那就按白天说的来?”
赵庆山把那捆枝子往地上一放,压著嗓子问了一句:“那我带青龙、小黄龙走外圈。”
“哥,我还是跟著赵叔?”
“对。”
林胜利点了点头:“前头那头熊真要往外头冲,你就听赵哥招呼,哪儿让你打你就打哪儿。”
“明白。”
“大山,你跟我。”
林胜利又看向大山:“真撞上了,熊不一定先扑人,也可能先扑狗,或者直接往柵栏、棚子那边撞,你就盯著近身那一下,別想太多。”
“好。”
几句话落下,几个人就都散开了。
白天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这二號林班的地形摸得差不多了。
苗圃、菜地、工具棚,外加那一段让熊掀翻的柵栏,全都在眼皮子底下。
林胜利没有急著往里压。
而是带著大山,从歪掉的棚子边上绕了一圈,顺手拎起了一捆没完全冻透的麻绳,还有几根折断的木桩。
“哥,这些干啥用?”
“做个绊脚套。”
“绊谁?”
“绊那头熊,也绊別的。”
说著,林胜利在工具棚前头蹲了下去,用刀在雪地里划拉了两下,先量出一道窄口。
这地方离棚门不远,左边是半截歪柵栏,右边是一丛矮灌子。
中间只要再稍微收一点,就正好够一个大傢伙钻过去。
“你看著。”
“嗯。”
林胜利手上没停,绳子绕过木桩,往雪里一钉,再往另一头一拉,收得很紧。
绳头压在雪下头。
套口不高不低,刚好卡在小腿往上、膝盖往下那块。
“它要真还馋这棚子里的东西,肯定还得从正面进。”
“绊著了,摔不摔不一定,至少能让它晃一下。”
“这一晃,咱们就有时间压上去。”
“那要来的不是熊呢?!”
“那也有用。”
“比如?”
“比如野猪、鹿、狍子,甚至狼,踩著了都得给我带点响动出来。”
“哦。”
大山点了点头,往旁边看了一眼:“那边还要不要也布一个?”
“要。”
“不过不用绳子,用木头。”
说著,林胜利抬手指了指棚门边那半截让掀翻的板子。
“把那个给我抬过来。”
大山往前一弯腰,手一抄,就把那板子抱了过来。
“往这儿斜著卡。”
“这样?”
“再斜一点。”
“哦。”
“行,就这样。”
林胜利把那板子用断木和雪固定住,稍微一碰,就会哗啦一声塌下来。
不算多大的陷阱。
可在这样的黑夜里,突然弄这么一下,够用了。
“你们那边咋样了?”
没过一会儿,赵庆山带著追风和青龙摸了回来。
“外圈没什么大问题。”
“青龙闻过了,味儿还在。”
“追风一直往左头偏,估计是白天那头熊回林子的时候走的那条。”
“成。”
“那咱们就按这个来。”
“赵哥,你和顺子守左外圈。”
“有东西从外头往里钻,先別开枪,先叫我。”
“知道。”
“我和大山盯著棚子、菜地这一片。”
“行。”
几个人各自卡位,接下来就只剩下等。
等什么?
等熊。
夜色越来越沉。
没灯。
没火。
人蹲在雪地里,时间一长,腿脚先僵,再往后,连手都开始有点不听使唤。
“操......”
於顺缩在一截断木后头,牙齿都快打颤了:“这熊怎么还不来?!”
“闭嘴。”
赵庆山在旁边骂了一句,自己却也跟著挪了挪腿。
太冷了。
这大黑天的,往雪地里一蹲,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不是,我就寻思著,这玩意儿白天都翻成那样了,晚上怎么也该回来看看吧?!”
“你当它跟你一样没脑子?”
“我脑子咋了?!”
“你要有脑子,就不会在这儿出声。”
“......”
於顺悻悻闭嘴。
只不过嘴巴能闭,心里头却是静不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往后磨。
风顺著苗圃外头吹过来,把雪吹得一片一片往脚下扫。
追风趴在赵庆山腿边,刚开始还精神得很,这会儿也不由得有些萎了,脑袋搁在前爪上,耳朵偶尔一动。
青龙依旧稳。
踏雪更是像块石头似的。
它趴在黑里,除了耳朵偶尔动一下,几乎看不出它还活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哥......”
“嗯?”
“我脚麻了。”
“......”
大山这句闷闷的话刚落,林胜利还没来得及再说,前头工具棚那边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几个人身子同时一绷。
“有东西。”
“我操,终於来了?!”
“別吭声。”
前头那根细绳微微一动。
紧接著,哗啦一下,棚门边上卡著的那块板子直接塌了。
雪和木屑一块往下掉。
里头有影子窜了出来。
不高。
不壮。
速度却快。
“啥玩意?!”
於顺在后头看的眼睛都圆了。
“別开枪!”
“不是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