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野狼的宿命 战锤40k,阴影君王
在你迷糊的时候,我会用芬里斯的蜜酒,把你灌醉。”
改名换制结束不久,鲁斯便带领著这支重获新生的太空野狼,迎来了他执掌军团后的第一场真正的大战——火轮战役。
帝皇的命令如闪电般降下:
碾压那个叛乱的铸造世界。
鲁斯没有辜负他的头狼。
他从头到尾,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战术。
他只是在第一波空降舱著陆后,带著狼卫们,直接衝进了敌人的炮火覆盖区。
用自己的战斧和爪子,撕开了敌人的防线中枢。
太空野狼们紧隨其后,像一群真正被激怒的狼群,以那种与生俱来的狂暴方式將敌人咬碎、扯烂、踩成肉泥。
战斗结束,整颗星球被烧成了焦黑的铁壳。火药与血肉的气味在真空中飘散不去。
帝皇在塞拉菲娜星球亲自接见了鲁斯。
那颗晶体星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而帝皇就站在水晶宫殿的台阶上,身披金色的盔甲,手中的长矛光芒流转。
“鲁斯。”
帝皇的声音平静,却让鲁斯的脊柱本能地绷直。
“父亲。”鲁斯单膝跪地,低头。
他的皮毛斗篷上还沾著火轮星的灰烬。
帝皇將手中的长矛递向他。
那是一把散发著不祥之美,与灼热神性的武器——狄俄尼索斯之矛,又称酒神之矛。
它与禁军统帅瓦尔多的日神之矛(阿波罗之矛),是一对姊妹圣矛。
他们都是纷爭时代,由帝皇亲手铸造、並灌注自身灵能力量的神器。
“这是你应得的。”
帝皇说,目光如冰冷的太阳。
“火轮大战的战功。以及——芬里斯上空的狼牙堡要塞,我也一併赠予你了。”
鲁斯双手接过长矛。
当他的手指,触碰矛杆的瞬间。
一股灼热的、如同熔岩般的灵能力量,猛地刺入他的灵魂。
像一把烧红的刀,撬开了他意识最深处的门扉。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自己必须举起这把长矛,对准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兄弟。
他看到了,自己在黑暗星域的阴影中,像一名刽子手一样,將一个又一个背叛的军团钉死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他看到了那些兄弟的脸——有的愤怒,有的绝望,有的疯狂——而他只能亲手终结他们。
使命。
帝皇没有直接说出来,但鲁斯已经明白了。
他是父亲手中的屠刀,是最后那一道不容违抗的处决令。
隨后帝皇交给他,第一个处决变节军团的任务。
鲁斯的胸膛,剧烈起伏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狼血在发烫,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厌恶这把武器。
他厌恶它所代表的宿命。
“父亲……”鲁斯抬起头,眼中的畏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我、我不想……”
帝皇的目光没有一丝动摇,只是平淡地说:
“作为芬里斯的狼,永远接受头狼的命令,鲁斯。
这是你的信条,不是吗?”
鲁斯沉默了。他咬了咬牙,最终低下头,將长矛攥在手中,指节发白。
“……遵命。”
从那天起,鲁斯从未主动把这把酒神之矛带上战场。
他刻意把它丟在营帐的角落里、扔在会议室的桌子底下、遗忘在战场的废墟中。
甚至有一次,他故意把它丟进了一颗气態巨行星的涡流风暴里,以为这样就能永远甩掉它。
可每一次,这把矛都会自己回来。
它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床头,插在他的武器架上,躺在他的行军背包里,或者乾脆插在他脚下的甲板中。
无论鲁斯怎么丟,它总有办法回到他身边,像一条甩不掉的黑色的宿命之蛇。
每次看到它安静地待在自己身旁,鲁斯就会烦躁得想砸东西。
他甚至曾对罗根抱怨:
“我寧愿拿它给后厨,去撬开蚁牛罐头,也不想看到它!”
罗根只是平静地瞥了一眼那把矛,说:
“头儿,它喜欢你。”
“滚!”
只有在帝皇视察,或正式庆典仪式上,鲁斯才会被迫隨身携带这把矛装装场面。
他把它扛在肩上,脸上挤出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骂娘。
而在日常的日子里,它被常年掛在狼牙堡要塞最深处的武器厅里。
作为一件装饰品——或者说,一个被囚禁的诅咒。
但每当鲁斯独自经过那个大厅时,他总会停下脚步。
看著那根散发著微光的矛,目光复杂。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把矛每天都在提醒他:
你是一匹狼。而你的头狼,需要你去为他撕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