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家 从十倍寿元苟到金丹长生
家主温声开口。
“我们李家这一卷一阶上品的符籙传承,路符师既知道,想必也打听过些章程。”
“有所耳闻。”
“那便好说。”家主道,“按我们李家的惯例,掛客卿借学这卷传承的,年限是十五年。”
路远捻著茶盖的手停了一停。
十五年。
他心里算了一笔,十五年签下去,这期间便要与李家同进同退了,虽然在永寧城这一块地盘,李家不太可能出什么事,不过他还是不想签太久。
“十五年是惯例。”路远点了点头,“不过这年限,能否跟当家的在商量下余地。”
“路符师请讲。”
“每月上交的符籙份额,惯例是几成。”路远慢悠悠道,“在下可以让利一成,照高的那一档来交;待遇上,灵石月例就按贵府客卿最低那一档发给在下也无妨。”
“不过我希望可以把年限从十五年减到十年。”
家主沉吟了片刻,捻了捻须。
路远没急,端著茶碗慢慢呷,不过此时茶水有些凉了。
家主抬眼看了看路远,隨即道:“路符师这般……倒是乾脆。”
路远笑了笑,拱手道:“家主別介意,在下並无其他意思。”
家主沉思了片刻,李家本就不缺符师,多招路远只是锦上添花,不是急需;更何况这位是青禾宗出身,多少还是有些关係的,万一呢,反正十年十五年的,犯不上较劲,结个善缘也好。
家主又沉吟了片刻,搁下茶盏。
“那便依路符师,十年。”
“多谢当家的成全。”
“路符师不必跟老夫客气。”家主摆了摆手,“咱们各取所需,往后十年同在一个屋檐下,互相照应便是了。”
……
剩下的便是细枝末节。
下人撤了凉茶,重新换了一壶热的。
家主唤了管家进来,把契约一条一条理过。
借学的那一卷传承由李家典藏阁专门腾出一间静室,路远每月可去借阅几次,原卷不出阁,誊抄之物可带回院中研习;月初交份额按议定的份额;每月给后辈上一堂符籙讲解课,地点在学堂;亲传学徒两位,给路远半年的挑选期,可在族中后辈里头慢慢挑。
居所是城东一座一阶上品灵脉的院子,跟当年风梧城那间甲等洞府不相上下,一个月省下来的灵石不少。
契约用禾纸誊抄两份,路远落了名,按了符印;家主也落了名,盖了李家的家主印,两份契书各自收了一份。
到这儿,便算正经成了李家的客卿。
家主又留路远吃了一顿便饭,菜色不算极致丰盛,倒是乾净精致,灵米灵菜俱全;席间又叫了一位管事过来,是日后路远跟学堂那一头打交道的接洽人,姓李,管帐目周到。
路远应付得滴水不漏,谦逊有礼。
酒过三巡,家主放下杯。
“路符师初到永寧城,往后但有困难,只管开口。”
“多谢家主。”
……
午后日头正盛。
路远从李家出来,怀里揣著契书副本和那枚院子的玉门钥,慢悠悠往城东去。
小粉顛顛地跟在脚边,新鲜地东瞧西望。
路远低头看了看脚边这头猪。
“以后这院子里头,可不能再隨便拱菜了。”
小粉抬头哼唧了一声,尾巴象徵性地甩了甩,转头去嗅路边一丛野花。
路远没好气地笑了一声。
走著走著,他忽然想起还有件事,签约时定下的那两个亲传学徒,半年挑选期,得自个儿从学堂的后辈里头挑两个。
他忽然想到了曾经崇文书院里那位李师,自己如今也算是接班了。
路远摸了摸怀里那捲新得的契书,加快了几步。
城东那处院子,今儿先去开个门,把行李从悦来客栈搬过去,往后这十年,便是在这儿落脚了。
小粉顛顛地跟在脚边,不知何时已抢到了前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