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在脑中模擬一下攻击路线后，拉杆俯衝，不过俯衝的角度要比攻击需要的提前角大一些，瞬间地面上的火力网就罩了过来，只不过威胁很小。

轻微规避后，近乎80°的垂角下，拉杆调整到70°的俯衝角度，油门收到最小，对准碉堡的顶部持续开火。

咚！咚！咚！

吊舱內的12.7mm重机枪持续开火，喷出半米长的火舌，弹丸倾泻而出，在载机速度赋能与重力加速度下，在碉堡的顶部轰出一个个碗口大的坑洞，露出里面的钢筋混凝土，弹丸碎裂在坑洞底部。

为了確保攻击有效，江晨控制著机体稳定，死死地扣住扳机，后续的12.7mm机炮的弹道散布在一个固定的区域內，混凝土碎块蹦飞出去，浅坑迅速变成深坑。

碉堡內，还在压制俄军的乌军机枪手听著头顶传来砸墙的声音表情一变，不安地看向棚顶，然而就在他抬头看的瞬间，吊棚头顶的混凝土砰地一下炸开，一枚12.7mm弹丸翻滚著砸在他的肩膀上，瞬间把整个肩膀都撕碎。

后续的弹丸顺著破口射入到碉堡內，一团团血雾在狭小的空间內爆了出来，人体残骸混合著体液喷溅到凹凸不平的墙壁上，倖存的几名士兵惊恐地看著墙上的人体涂鸦，半截肠在墙上耷拉著。

只是还没等他们庆幸自己还活著，一处被12.7mm子弹破坏的管道爆开，三號锅炉管道內的高温蒸汽泄漏，顷刻间高温高压的水蒸气喷溅到一名乌军士兵的身上，將其烫得皮开肉绽。

吸入高温蒸汽的瞬间，呼吸道被烫伤，之后迅速高温水肿封闭呼吸道，士兵抬起被烫烂的肉捂住嗓子，脸上憋得通红，喉咙被抓得全是血痕...

华格纳上尉看著从机枪口喷出的白色蒸汽，就像是蒸笼上汽一样，顿时嘖了一下嘴，虽然他不怕死，但是这种死法还是太反人道了。

一轮攻击泼洒出去200多发重机枪，江晨停下射击，防止重机枪因为高温卡死弹壳，让高速气流对机枪吊舱进行冷却。

江晨双手拼命地拉著操纵杆，然后操纵杆上的反馈就好像机头坐著一个几百斤的胖子，雅克-52一点一点的抬起机头，直到空速表到450km/h后，舵效才上来一些，而此时距离地面只有不到150米。

轻微的震动从机身上传来，江晨立刻意识到机体被地面火力打中了，检查一下仪錶盘，发现没有出现滑油泄露或者燃油泄露后，才鬆了一口气。

回头看了一眼二號碉堡，整个碉堡被白色的水蒸气笼罩，根本看不清具体情况，不过这样也算完成任务了。

“前进！”

在江晨刚拔掉二號碉堡后，乌军的防御出现了一个口子，华格纳的衝锋群抓住机会，迅速发动机动。

军官呼喊著，拉起躲在掩体后的赎罪营士兵，把这些徵召的罪犯推向战场。

这些罪犯拿著膛线都几乎磨平的步枪，口中喊著不明的口號，对著缺口发起了衝锋，在他们身后华格纳老兵看著他们衝锋，也算是半个督战队。

不过与督战队不同的是，不至於架著机枪，顶在对方的后背上，让赎罪营的士兵衝锋，后退就会扫射。

喊叫声中，赎罪营靠近了两座被摧毁的碉堡，这一次乌军的反击减弱了许多，只有突击步枪开火的声音，成功突入到了乌军防御圈的內圈。

时不时有赎罪营的士兵被子弹击倒，身体失去所有力量，软软地趴在地上，而其他士兵立刻躲了起来，对著前方乌军暴露的火力点开火，算是勉强稳住了战线。

这也是填线宝宝的主要作用，稳住战线的同时，还能消耗对方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