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来活儿了 诸天从血月世界开始
师父听到却把眼珠子一瞪,怒道:
“去什么义庄,一开始不就打听过了吗,本地义庄都被一个姓林的有道真修管著,咱们把货一路从金村运到这儿,眼看著就要到两东上船了,若遇上那真修,被看出点什么,岂不是功亏一簣。”
“你俩,莫要因小失大了。”
“是,师父。”
被训斥了两句后,俩徒弟又將话题转移。
“师父,那粽子,洋人到底出了多少银子买啊?咱一路这么受累给运到两东去上船。”
“什么粽子,那怕是上古尸解仙人被咱们挖出来了。”
这三人哪是什么辰州派的道人,实际上就是三个会点子走脚手段的土夫子罢了。
三人在中州金村那边发现了座大墓將其盗掘,不仅挖出了大量上古器具,还发现了一具几乎栩栩如生的尸体。
这师父是个贪財的,不仅想倒卖墓中器具,连墓主人都被他当商品倒卖了。
一家收购华国古董的洋行对这具墓主人的遗蜕起了兴趣,出高价收购,因为洋人去內地太惹眼,便要求这三个土夫子將其运去两东沿海。
三人为了掩人耳目,便扮成道士,假借送喜神归乡来遮掩,一路从中州来到了苍省,等过了苍省,不远就能到两东了。
“咱把仙人挖出来给卖了,真没事儿吗?”
其中一个徒弟在想起墓中见到那躺在棺槨里的尸体时,那栩栩如生的样子,突然有些不寒而慄,他入行这么多年,头一次碰见在地下保存的这么好的尸体。
“咱们都敢这一行了,怕什么,只要给钱什么不敢挖,什么不敢卖。”
“对了,师父,洋人到底给多少银子啊,咱们除了那具尸体,不是还有些看不出来歷的古物吗?”
见徒弟又追问银子的事情,当师父的土夫子很不高兴,突然一手拍到对方脑袋上,怒道:
“就知道银子银子,老子少过你们一口吃一口喝的吗!好好跟著我就行,別问那么多!”
“是,是,师父!”
见师父发怒,二人也不敢多说,只能一个劲地告饶。
对方將手拍累了才停下来道:“滚去把香上了!晚上在柴房守著,免得晚上有什么进去衝撞了喜神。”
二人如蒙大赦,低著头出门去了另一边的柴房。
“小瘪三,还想打钱的主意。”
见两人屁滚尿流的出了房间,师父才暗啐了一句,吃了些客栈掌柜送来的吃食后沉沉睡了过去。
两个徒弟来到柴房,脱离了师父的视线后才一边点著香,一边抱怨:
“都说洋人给钱大方,我看指定要卖一大笔银子,问都不让咱问。”
“那还用讲,你看平日里师父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个用的人,这回竟然这么大方,天知道这次能卖多少银子。”
“金村那座墓里出的东西,虽然看不懂,但品相却是我见过最好的。”
“那有什么用,反正多少银子都没咱俩的份儿。”
说到此处,两人都沉默下来,手里习惯性的甩著香。
突然其中一人看了一眼门外,小心翼翼地道:
“要不,咱们把棺材打开,拿点东西跑吧?”
“跟著师父这么多年,乾的都是下九流的活计,整日风餐露宿不说,卖的东西咱们一两银子都没见过,再跟著他,恐怕连个媳妇都说不上。”
“这次的东西肯定值钱,那粽子就留给师父卖去两东养老了,咱们把棺材里藏的东西带走就行。”
另一人稍作犹豫,竟很快被说服,用力点了点头。
二人说干就干,也不管烧香的事情了,一起跑去拴牲口的院里,合力打开那厚重的棺木。
沉重的棺盖伴隨著“吱呀”的木轴摩擦声,缓缓被挪开。
棺材里没有正常尸体的腐臭味儿传来,只有一点点高档木料的香气,二人下意识探头往里望去,即便是在墓里已经见过,此刻看著依然觉得震撼。
棺中静静躺著一具身著曲裾长袍的女尸,衣料纹理繁复,虽歷经不知多少岁月,色彩却只是褪去少许,不见半分朽烂。女子面色莹白如雪,除了显得过於白了一些没有血色外,和常人並没有太多区別,五官更是精致绝伦,眉如远山,眸目轻闔,长发如墨般铺散在身下锦垫之上,全然不像深埋地下不知多少载的逝者,反倒像是方才入殮一般。
先前提议动手的那名年轻弟子目光直了,脚步不自觉往前挪了半步,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拂过女尸微凉的脸颊。触手细腻温润,竟与活人的肌肤相差无几,让他心底一阵悸动。
“別磨蹭了!赶紧挑东西,耽误久了被师父察觉,咱俩都吃不了兜著走!”另一人连忙扯了他一把,眼神警惕地扫向院外,生怕动静引来旁人,二人对那刻薄的师父都有些畏惧。
不再欣赏女尸的容顏,两人俯身埋头在棺內翻找起来。棺中除了这具女尸,还堆放著不少陪葬器物,金器雕鏤繁复,玉璧温润莹泽,还有数尊造型古朴的青铜摆件,件件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古物。他们专挑体积小巧、品相精美、便於携带的金玉首饰与小件玉器,麻利地往布包里塞。
不多时,布包便被装得半满。其中一人正要收手时,视线忽然定格在女尸唇边,只见她牙关微启,一颗鸽卵大小的珠子半露在外,珠体流转著淡淡的莹润光华,一看便不是凡物。
“你看那珠子!”他压低声音,伸手指向女尸口中。
另一人也顺著目光看去,眼中瞬间亮起贪婪之色:“好东西!这珠子品相绝佳,拿到城里钱庄或者洋行,能换好大一笔银钱!”
那名伸手摸过女尸的弟子见状,二话不说便探手过去。女尸额间贴著一张泛黄的黄符,符纸上硃砂纹路扭曲交错,一看就是不是凡品,这是他们师父最宝贝的符籙,说是家中传承之物,为防万一都直接贴在了这女尸额上。但他二人都打算拿了东西跑了,哪还管这些,嫌符籙挡著动作,隨手一把將其扯下,揉成一团丟在一旁,而后伸手掰开女尸的牙关,卯足力气將那颗宝珠硬生生抠了出来。
入手温润冰凉,珠光是越发动人。两人看著珠子一脸喜意,將珠子揣进贴身衣袋,又把布包系牢,环顾四周確认无人,猫著腰躡手躡脚溜出偏院,借著夜色七拐八绕,悄无声息的出了庄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偏院重归死寂,油灯的火苗被夜风吹得左右摇曳,光影忽明忽暗。
二人走时连盖子也没盖上,女尸静静躺在棺中,片刻的沉寂过后,那双始终紧闭的眼眸,骤然缓缓睁开。
客栈院落里原本蜷在角落打盹的几条土狗,先是猛地竖起耳朵发出低沉的呜呜低吼,而后浑身毛髮倒竖,四肢开始不停刨地,惊恐地朝著院门口方向疯狂挣扎。它们似乎感知到了极致的危险,拼了命想要逃离这片院子,此起彼伏的狂吠声划破了村庄夜晚的寧静,悽厉又惶恐。
客栈內,熟睡的帮工被这悽厉的犬吠吵醒,骂骂咧咧的起身想要探查情况,可他刚走到院门口,骂声戛然而止,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晚上运进院子的棺材,那棺材板竟然被打开了,里面还有个女人,竟撑著棺壁,慢慢坐了起来……
.....
新民界,復县
王胜又穿梭到了军队驻地的大院里,外面就是他的部队。
此时新民界的时间应当是上午八九点的样子,军营里士兵们已经练得热火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