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拴疯狗的绳 別惹女魔头,她真能独断万古
宗梁看她不吃,赶紧伸筷子把那块肥肉夹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蛤蟆。
老萧头瞪他:“饿死鬼投胎。”
宗梁嘿嘿笑,含糊地说:“小姐不吃,莫浪费。”
楚嵐没说话,放下碗筷,起身进了內院房中。
点上昏黄油灯。
她脱了外衫,露出贴身小衣,在屋子中间打拳。
身形摇摆,如弱柳,出拳带著风声,呼呼响。
每一拳都像甩鞭子,空气里啪啪炸开。
汗水湿了衣衫,贴在身上。
她收拳,用提前打好的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回到床上盘膝坐下,闭眼走气。
《大衍混沌归真诀》在经脉里转,一圈,两圈……三十六周天走完,浑身冒热气。
睁眼,吐出一口浊气,合衣躺下。
床铺软,枕头绣著並蒂莲,她把脸埋进去,深深埋。
绸布凉丝丝,有皂角味。
慢慢睡过去。
……
翌日清晨。
楚嵐天不亮就起,院子里露水重,石板湿。
她穿一身劲装,头髮扎紧,执一柄木剑走架。
身子像蛇,扭来扭去,剑法轻灵,刺、挑、抹、带。
衣摆动的时候,隱隱有风雷声。
练完,老萧头端来肉粥,粥熬得稠,米粒开花,肉末碎,上面飘葱花。
她小口喝,喝完一碗就不喝了。
进房换衣裳。
佩上军中制式长刀,穿上不良人都头的文武袍。
黑袍红边,腰带束紧,胸口铜扣鋥亮,一身標准官家行头。
她照镜子,镜中女人清冷,还杀气腾腾。
出门。
到魁部营营地,校场上正练兵。
於跃海站前面,手持一桿虎戟,戟头精钢打,晨光里闪著冷光。
他身后士兵,隨號令变队形,进退有度。
真气在士兵之间流转,赫然是合击战阵。
楚嵐站在校场边,看著。
她身姿摇曳,旁边几个士兵偷瞄,被她一眼瞪回。
演练完,於跃海收了虎戟,大步走来。
“楚姑娘!”他嗓门大,震得耳朵嗡嗡。“来都来了,练练手?”
他眼里闪著光。
楚嵐摇头,声音清冷:“不练。”
於跃海挠挠头,想再说,楚嵐已经转身,叫上被操练完的谢长昭:“走,办事。”
两人出了营地,走上明川新城大道,青石板路宽敞,两旁店铺气派。
酒楼、茶馆、绸缎庄、当铺,一家挨一家,挑担的小贩扯嗓子吆喝:卖糖葫芦咯,卖桂花糕咯,卖针头线脑咯。
楚嵐走在人群里,行人不自觉放慢脚步,目光跟著她。
有老婆婆扯小孙子的耳朵:“別看,那是个官!”
小孙子挣著脖子喊:“她好看嘛!”
谢长昭跟在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了一炷香的工夫,楚嵐停在一座宅邸前,青砖绿瓦,朱门高墙。
门楣上悬一块匾额,写四个字:神龙剑庄。
哪怕一个分舵,门口也站两个穿青衫的年轻人。
腰间佩剑,腰板挺直,看见楚嵐,一愣,接著警惕起来。
“什么人?”左边那个手按剑柄。
楚嵐一笑。
那笑像三月春水,软软的。
“不良人魁部营都头,楚嵐,烦请通报一声。”
年轻人愣了愣,手从剑柄上鬆开,脸上堆笑:“原来是楚大人!里面请,里面请。”
他引著楚嵐和谢长昭穿过大门,走进堂院,小院不大,种满绿竹。
竹叶沙沙响,阳光从叶缝漏下来,地上碎了一地金子。
楚嵐在石凳上坐下,腰板挺直,衣袍铺开,姿態像在自家花园赏花。
刚坐定,月亮门那边传来男子声音:“楚大人,大驾光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