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只是没爭过而已 完辣,大师兄真把中州打沉啦
江长生虽是修士,但却钟爱俗世这种不曾沾染灵力的凡酒。
但凡材料中用了灵物,在他看来反而有种不洁的污浊感。
真要用老家的话来说,他这可能就是典型的山猪吃不了细糠吧。
如今在这么小眾的赛道上竟然还能找到个志同道合的酒友。
所以就连他都难得地放开了一回。
无论是此身还是彼身,这都还是江长生第一次如此敞开心扉地与外人对饮。
其实对於李有財来说,这同样是此生几千年里最为难得的一次。
本来只是一次散心途中的嘴馋之举,没想到却能意外收穫这般有著相同爱好的“道友”。
怎么就不算这几千年修道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呢?
天下人族千万亿,如他们这般独独喜欢凡酒的修士有不少。
可是如今夜这般,双双放下身份放下过往,浑然不羈对坐於船头畅饮的,同样也是几千年来的独此一回。
二人默契的压下了一切修为,光以一介凡人的身份享受著跟前这独属於烈酒的浪漫。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恍惚之间,二人就已聊了许多许多。
虽然都是些许旧事,却也都是外人难以得知的各自私密。
李有財並没有提及她的真实身份,只是诉说著上山那年路上凌厉的风雪。
江长生也没有说到这三十年来经歷的残酷血腥,只是说起了无尽星河外那个灯光发黄的几十平小屋。
正如凡俗市井的寻常之人那般,隨著酒局的不断深入,二人之间的话题也是开始愈加的大胆起来。
江长生开始红著脸庞讲述无尽星河外那华夏更迭的古史,听得几千年道龄的李有財频频咂舌。
李有財也同样站起手舞足蹈地描述起了此界太古人族的艰难困苦,惊得身为星空来客的江长生连连高呼。
界渊內没有白天黑夜,各自隱藏极深的二人不知道喝了多久,又吹嘘了多久。
一直到將江长生储物袋中窖藏都喝了个乾净,二人这才缓缓相拥著倒在了船头。
本该春风得意的二人,如今却活脱脱就像两个市井里喝大了找不著家的失意人。
……
时间又过去不知道多久。
酒劲慢慢失效的江长生才终於缓缓爬起身来。
环顾之下,发现四周都没了李有財的身影。
他挥手运转灵力驱散了剩余的酒劲。
整个人一下轻鬆了不少。
四周原本杂乱的酒壶都被李有財收拾过了,只余下江长生一个人还独立於船头。
江长生甩了甩还在发木的脑袋,伸手捡起了一旁掉落的信纸。
“感谢江兄昨日的盛情款待,小弟因有要事先走一步,他日若是有暇,愿再与江兄痛饮。
李有財留!”
信纸下还留有一柄精巧的木质小剑。
江长生这才扶起额头回忆起了昨日喝的这顿大酒。
再结合上这信纸上的內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玩大了!!!
“这傢伙哪里是有什么要事啊!”
按理说都修到他们这个境界了,世间之事自然就都没什么大不了了。
只是这人啊,无论到啥地步似乎都会有让自己害怕的老底。
昨日,二人喝到高兴的时候,那真是啥糗事老底都敢往外揭。
甚至为了所谓的公平义气竟还爭先恐后,你一件我一件的往外吐。
那样子就生怕慢了对方一步,自己都会觉得不够哥们儿。
喝到后面,俩人那又是拜把子又是爭谁做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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