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歪门邪道 我,财神!
周铁柱郑重点头。
黄雄紧隨其后,將捂的潮湿的大团结递给李长河:“大哥,俺没那么多,只有一百一。”
李长河抽了一下,没抽动,一抬头才发现黄雄左脸红肿,眼神中带著红血丝,很明显挨揍了。
黄雄不自觉遮掩了一下,闷声道:“这钱...是俺从家里抢出来的,俺娘说赚不到钱,就让俺死在外边,別回去了。”
他带著点哽咽问道:“大哥,咱们真的能赚到钱吗?”
李长河轻轻拍了拍黄雄的肩膀,肯定道:“信我,兄弟。”
黄雄手一松,李长河顺势將钱抽出来放进背包,心念一动,收进空间。
这也是他统一保管的原因,劫匪都甭想从他手里摸到一毛钱。
微红色的炉火烧的正旺,红彤彤的映照年轻的脸,有彷徨,有期待。
李长河笑了笑,故意当著几人的面,將自己的三百拿出来,慢悠悠塞进背包。
“李长河,三百。”
肉眼可见的,三人面色活泛起来,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信心倍增。
大哥拿的是他们三倍,风险最大,就算赔了,自己也好跟家里解释,“长河哥拿了三百呢?我这点算啥?”
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蒋红兵的十三块钱,李长河终於还是没收,用坚定的眼神制止了他想说的话。
言毕,李长河、周铁柱、黄雄、蒋红兵四人,背著鼓鼓囊囊的包,灭了炉子摸著黑就踏上了行程。
一九八七年,身份证已经在一定范围內,逐步取缔了介绍信的作用。
只要不是上国营饭店,国营招待所那种地方,身份证基本上与后世的作用一致。
这大大方便了进城务工的人,即使天色尚早,火车站依然人满为患。
尤其南下的火车票,相当紧俏,售票窗口前排的队伍拐了好几道弯,全都扛著编织袋,操著各地口音。
好在几人来得早,抢到了四张硬座。
花费一百二十元。
眼瞅著啥也没干,四分之一的本金没了,周铁柱心疼的嘴角直抽抽,捂著胸口乾嚎:“奶奶的,这是抢钱啊!”
售票员白了他一眼,扯著嗓门不耐烦道:“买完票上一边去,別挡道,下一位。”
周铁柱浑不在意,拉著李长河低声道:“大哥,咱们把票退了吧,检票时候就说送人,到时候直接上车,猫著点儿没人查咱们。”
你別说,这招还真不是胡咧咧,一直到九十年代末都有不少这么逃票的人。
见黄雄和蒋红兵意动,李长河拉著三人就往外走。
“你还是闭嘴,把你那些歪门邪道收一收吧。”
倒买倒卖本身就打擦边球了,再他娘的不买票,整个一三无人员,解释都没法解释。
半道扣下再押送回来,事情平添波折,划不来。
最最重要的是,五十个小时的火车,三天两夜,硬座都能熬死个人,更別说站一路了。
铁打的人到地方都得蔫,还怎么干活。
三人唉声嘆气的收了心思,在巡警戒备的眼神中,几人老老实实检了票,上了候车口。
唯一令眾人没想到是,刚进去,就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军师??”
黄雄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魏天站在候车口的铁栏杆边上,嘴里叼著烟,斜眼看过来:“怎么著?想自己发財,把我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