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他拼命想要挣脱那个警员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浩子不会干这种事！你们搞错了！”

“搞没搞错，审了就知道。”赵强不再理他，转身往车里走。

王浩站在警车旁边，回过头看了张晨一眼。

“晨子。”王浩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没事的，就是配合调查点小事，过两天就回来了。你该吃吃该喝喝，別担心。”

张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拼命点头，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浩被推进了警车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透过车窗，他看到张晨站在原地，光著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睡衣被晨风吹得鼓起来，整个人瘦得像一片隨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三辆警车发动，调头，驶出山湖庄园。

张晨站在院子里，看著警车消失在小区主路的尽头，双腿一软，蹲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跑回屋里找手机。他的手指在发抖，解锁屏幕试了三次才成功，翻到马三爷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了。

“三爷！出事了！”张晨的声音又急又哑，“浩子被警察抓走了！刚抓走！三辆警车，全副武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马三爷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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