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丰泽园立足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他放下长筷子,走到水盆前,伸手从盆里捏起一根萝卜丝,对著灯光看了看。然后他又捏起一根,两根並排放在一起,粗细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多大了?”周德海问。
“十八。”何雨柱答。
“跟谁学的刀工?”
“家传。”
周德海点点头,把萝卜丝放回盆里。他转过身,看向后厨眾人。
“从明天起,何雨柱升三灶。王德彪,你下来,改二灶。”
王德彪脸色涨得通红:“大师父,我——”
“你有意见?”周德海的声音不高,但后厨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德彪张了张嘴,没敢再吭声。
周德海转身往回走,经过何雨柱身边时停了一下。
“晚上別走。有桌席,你上灶做一道菜。做好了,三灶就是你的。做不好——”
“我明白。”何雨柱点点头,“做不好,从头再来。”
周德海看了他一眼。那双不大的眼睛里精光一闪,没说话,走了。
晚上的席是轧钢厂李副厂长请客,八个人,要一桌家常菜。周德海指定何雨柱做一道回锅肉——川菜入门,也是川菜巔峰。做好了不容易,做砸了更不容易,最適合试新人。
何雨柱站在三灶前,灶火呼呼地舔著锅底。
他先选肉。五花肉一块,肥瘦相间,三寸宽二指厚。冷水下锅,加葱、姜、花椒、料酒,大火烧开转小火。煮到七八成熟,捞出晾凉。
切片。抱丹境的手劲控制得恰到好处,每片肉二毫米厚,肥瘦相连,厚薄如一。何雨柱把切好的肉片码在盘子里,像一排整齐的书页。
配料。青蒜苗斜刀切段,豆瓣剁细,甜麵酱少许,酱油、白糖、料酒各备一勺。
锅烧热,下肉。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肉片入锅,要炒出”灯盏窝”——肉片受热捲曲,中间空心像灯盏。何雨柱的手稳如磐石,锅铲翻动的节奏像心跳,不快不慢。肉片在锅里滋滋作响,油脂被逼出来,肥肉部分变得透明,瘦肉部分捲成了窝。
豆瓣下锅。
红油翻滚,酱香四溢。何雨柱手腕一抖,锅里的肉片和豆瓣翻了个个儿,每一根肉片都裹上了均匀的红油。他下甜麵酱、酱油、白糖,翻匀,最后下青蒜苗。
“滋啦——”
蒜苗入锅的剎那,一股浓香冲天而起。后厨里所有人都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那盘肉。
何雨柱翻炒三下,锅起,菜落盘。
回锅肉盛在白色瓷盘里,肉片捲曲如灯盏,红油浸润,青蒜苗翠绿点缀其间。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周德海站在一旁,一直看著。
他没说话,只伸出筷子夹了一片肉,送进嘴里。
咀嚼。
三秒后,他点了点头。
“上菜。”
席散之后,李副厂长特意问了这道回锅肉是谁做的。听说是个十八岁的新人,他连说了三个”好”字,临走时还多给了两块小费。
周德海把钱拍在何雨柱手里。
“从明天起,你是丰泽园的三灶师傅。月薪三十五块,外加小费分成。”
何雨柱接过钱,没道谢,只说了两个字。
“明白。”
周德海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背对著何雨柱说:“你那手刀工,不像十八岁的。”
何雨柱没接话。
“不过我不问。”周德海摆摆手,“后厨里,手艺就是身份。你有手艺,丰泽园就认你。”
他说完,佝僂著背走出了后厨。
何雨柱把钱揣进兜里,摘下围裙,叠得方方正正掛在门后。
三十五块。在1951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八级钳工才拿九十九块,他一个厨子能拿三十五,已经是同龄人的顶薪。
他走出丰泽园后门,夜风一吹,身上的油烟味散了不少。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何雨柱摸了摸兜里的钱,又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第一步,站稳了。
接下来,该收拾四合院里那帮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