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贾张氏报復扔死老鼠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何雨柱没理她。等人差不多到齐了——刘海中、阎埠贵、三大妈、贾张氏、秦淮茹也抱著棒梗从东厢房探出头,还有后院的几个邻居也挤过来看热闹——他才慢慢开口。
“我家水缸里,被人扔了死老鼠。”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嗡”的一声炸了锅。
“啥?死老鼠?”
“天哪,这也太噁心了!”
“谁干的呀?缺不缺德?”
贾张氏站在人群后面,心跳得像擂鼓。但她脸上绷住了,还跟著眾人一起露出惊讶的表情:“哎哟,这可不得了!谁家这么缺德?”
何雨柱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贾张氏脸上。
他没笑,也没怒。就那么看著她,看得贾张氏后脊梁骨一阵发凉。
“三只。”何雨柱竖起三根手指,“泡了一晚上,泡得发胀,肚皮都翻白了。还带著一把灰,撒在水面上,想盖住臭味。”
他说得慢条斯理,像是在描述一道菜的製作过程。但院子里的人听著,个个脸色发白。
刘海中皱著眉头:“这是噁心人啊!柱子,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何雨柱笑了。嘴角往上翘,但眼睛冷得像冰。
“得罪谁?”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院子正中央,环顾四周,“各位街坊四邻,我何雨柱自问来了这些年,没偷过谁家的东西,没占过谁的便宜。可有人,偏偏把我当软柿子捏。”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
“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院子里鸦雀无声。
秋风卷著一片落叶,从眾人脚边打著旋儿飘过去。何雨柱站在院子正当中,腰板挺直,一双眼睛像两把刀子,在每个人脸上刮过去。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往三大妈身后躲了半步。他可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没干——但何雨柱这眼神太嚇人了,跟审犯人似的。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柱子,这个……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何雨柱冷笑一声,“二大爷,您家水缸里被人扔死老鼠,您也觉得是误会?”
刘海中不吭声了。他想了想自家水缸里漂著死老鼠的画面,胃里一阵翻腾。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东厢房门口,没说话。棒梗从她怀里探出头,小声问:“妈,死老鼠啥样的?”
“別说话。”秦淮茹捂住他的嘴。
贾张氏站在人群后面,手心里全是汗。她强迫自己站直了,不往后退,也不低头。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没人看见。大半夜的,谁看得见?只要她不承认,傻柱能把她怎么著?
何雨柱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她脸上。
这一次,他没移开。
“贾大妈。”
贾张氏浑身一激灵:“干、干啥?”
“您昨晚上,睡得好吗?”
“好、好啊,一觉到天亮。”贾张氏乾笑两声,“咋了?”
何雨柱点点头,从兜里掏出那根烧了一半的柴火棒,还有一小包石灰粉。
“挺好。那您给我解释解释,”他举起柴火棒,“这玩意,怎么在您家门口的墙根底下?”
贾张氏的脸”唰”地白了。
她昨晚回来的时候,隨手把烧火棍扔在了门口。她明明记得踢到台阶底下了,怎么……
“还有这个。”何雨柱把石灰粉往地上一撒,灰白色的粉末在青石板上格外显眼,“撒在水缸里盖臭味的东西,跟您灶房里的石灰粉,一个色儿。”
院子里的人齐刷刷看向贾张氏。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往后退了一大步。三大妈捂住了嘴。刘海中瞪大了眼睛,像看戏一样盯著贾张氏。
贾张氏的腿开始哆嗦。她想说”不是我”,可话到嘴边,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看著何雨柱那双眼睛,冷、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何雨柱把柴火棒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谁干的,站出来。”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我最后问一次。”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贾张氏的手在发抖。她想站出来,她想撒泼,想大喊”就是我乾的你能把我怎么著”——可她不敢。何雨柱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终於低下头,往后缩了半步。
何雨柱看著她。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却让全院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不站出来?”何雨柱点点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行,我有的是办法。”
他转身往自家灶房走去,脚步沉稳,背影挺拔。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覷,没人敢说话。
贾张氏站在原地,秋风一吹,她才发现后背的褂子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