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苏軾:后世如此崇拜我! 天幕:我的快乐日常被小兕子曝光
苏軾看著天幕,不禁开始手抖,他坐在荔枝林中,看傻了。
他怔怔盯著天幕,喉头滚动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不敢相信——
千年之后的后世,竟將他奉若神明!
老夫的一生,已是落魄至此,不曾想,千年之后,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世人依然刻下了老夫年轻时风流洒脱的影像,记下了自己得意时的诗篇,甚至,连老夫落魄时的自嘲,都能被世人传颂!
知足了!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我们伟大的北宋文学家苏軾······”一个扎著马尾的小姑娘拿著扩音器在讲话。
苏軾一边听著石壁下导游小姑娘,在向眾人讲述自己的生平,竟然一字不差!
西湖苏堤?居然是为了纪念老夫的功绩!
千年之后,老夫开拓的西湖还在为民造福!
一碗为士大夫不耻的东坡肉,都能流传到后世!
苏軾不觉眼眶噙满了泪花。
珍惜此生,苦与甜,均是上天所赐,苏軾无悔!无怨!眾生懂我!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岭南瘴癘之地的湿热黏在衣襟上,而苏軾的心里,一片清凉。
“哈哈哈···”山林间,笑声惊飞了群鸟,震得荔枝簌簌作响。
北宋另一时空。
金陵半山园。
王安石拄著竹杖立在虬曲的老树下,斑驳天光落在他霜白的鬢角。
他望著石壁上恢弘的浮雕——那是苏軾壮年时的意气风发,眉宇间犹带“欲把西湖比西子”的疏狂。
“苏子瞻……你已经流芳百世……那么我呢?”王安石喉头滚动,枯瘦的手指攥紧杖头。
“你治西湖、筑苏堤,淤泥里种出千年不谢的花。”
王安石忽地轻笑一声,惊飞了叶间山雀,“老夫变法二十载,青苗、市易诸法……到头来,可获得一块小小的碑碣?”
竹杖重重顿入湿泥,惊起蛰伏的螻蚁。
他曾將大宋山河作棋盘落子,可后世记得的,却是政敌笔下的一蓑烟雨。
石壁拓印的《定风波》在雨幕中流淌墨痕。
当导游念出:“苏軾晚年,从黄州调往汝州的时候,路过金陵,他曾专门拜访了居住此地的王安石。
王安石就不用我介绍了,北宋著名的宰相。
我们从小读他的诗长大。
听闻苏軾要来,王安石自然也非常高兴,马上到江边迎接。
二人同游钟山。
这二位昔日政敌,至此握手言和,一笑泯恩仇。
双雄和解,惺惺相惜。
两位伟大的真君子,虽政见不和,但绝无私怨,二人乃千古士大夫之典范······”
听著导游的解说,王安石泪水滚烫,有如泉涌。
“子瞻,原来我也留名青史!你我二人,皆流芳后世!君子之交淡如水,说的就是你我呀!”
“你最终还是原谅我了!”
忽然,王安石一愣,“子瞻要来拜访我?从黄州来的?誒呀!算算日子,此时已经在路上了!说不定这几天就到,来人!准备美酒!”
现代。
陆晨收起手机,牵起小兕子的手:“兕子,咱们去儿童乐园好不好?那里有旋转木马、滑梯,还有好多小朋友呢!”
小兕子一听,眼睛立刻亮起来:“好耶!窝要玩滑梯!”
陆晨和小兕子,又坐了小火车。
期间,路过了绿竹幽幽、游人满满的湘江书院。
嘀!儿童乐园到了。
一进门,是一个大大的彩虹门,门柱两旁各有两只憨態可掬的灰色小象,拱门上面,有活泼可爱的小猴子,还有萌萌的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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