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渭水对峙 每日赐魂:我刘禪,千古一帝
唯一可行的进攻方向,就是正面。
“老狐狸。”魏延骂了一声,拨转马头,“传令,列阵等待大军到来。”
“喏!”
六千精锐迅速展开雁形阵。
弓兵居前掩护,枪盾居中待命,骑兵分列两翼,与魏军遥遥对峙。
三百步外,费曜见魏延並不强行冲阵,略显惋惜。
“魏延乃军中宿將,並非初上战场的轻佻之辈,见我军阵势完备,不会轻易以卵击石。”费曜放下手中的令旗,“不过,他不动,於我军便是好消息。大都督那边,正需时间渡河。”
身旁副將低声问道:“將军,若蜀军主力赶至,我军五千人怕是难以倖存。”
“我军之责,非是求胜,而是阻敌。”费曜却依旧冷静,“蜀军主力从整队,再到赶至此地,最快也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大都督的主力便已尽数登岸。届时我军依次收缩阵型,分批登船,蜀军纵有十万之眾,也只能望河兴嘆。”
他稍作停顿,又望向远处那杆“魏”字大旗,微微皱眉:“传令下去,各队不得鬆懈。魏延此人用兵老辣。我军稍有破绽,他必会像毒蛇一般咬上来。”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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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驻马阵前,虎目盯著魏军大阵,一言不发。
身后的六千精锐虎视眈眈,一旦魏军阵型出现鬆动,这个看似鬆散的阵型便会立刻收拢,化作一柄直插要害的尖刀。
但他等了一刻钟,费曜的大阵纹丝不动。
长盾如墙,矛林如刺。
阵中將士仿佛铜浇铁铸的一般。
“父亲。”魏昌忍不住道,“费曜这是铁了心要拖时间。咱们若不动手,等姜维赶到,只怕魏军早已撤走。”
魏延斜睨了儿子一眼:“此事无需你多嘴。”
魏昌心头一凛,不敢再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眼看魏军已撤走许多人,而费曜依旧严阵以待,没有丝毫鬆懈,魏延也不禁皱起眉头来。
正在此时,后方响起一阵马蹄声。
魏延转头,只见数百骑自南面奔腾而来,人皆携弓,装束轻便。
“来得好!”魏延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拨马迎了上去。
马岱翻身下马,抱拳道:“魏將军,姜將军命末將率五百弓骑前来助阵。姜將军有令,主力尚需一刻钟方能赶至,请將军设法拖住魏军,勿使其全身而退。”
魏延看著马岱身后那五百弓骑,不由咧开嘴,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
“伯瞻来得正是时候。”魏延抬手朝费曜大阵一指,“这乌龟缩在壳里不出来,老夫正愁没法子敲开他的壳。有了你的弓骑,便好办了。”
马岱望向远处森严的大阵,皱眉道:“此阵坚固,正面强攻,伤亡必大。”
“谁说正面强攻?”魏延冷哼一声,用马鞭指向大阵西侧,“你率弓骑绕至河滩坡地那一侧。那边地势虽施展不开大队骑兵,但弓骑轻便,可以依託坡地掩护,分批次不间断从侧翼对魏军放箭。”
马岱眼睛一亮:“將军的意思是,末將在侧翼施压,逼迫费曜变阵?”
“正是。”魏延点点头,“费曜的阵型正面固若金汤,但他两翼的轻骑只有各五百。你的弓骑从乱石坡地一侧压过去,射他两轮箭,看他阵中乱不乱。只要他阵脚稍有鬆动,老夫便从正面压上,给他来一记狠的。”
马岱眼睛一亮,抱拳道:“末將明白了!”
“且慢。”魏延叫住他,又叮嘱一句,“不必恋战,只需骚扰放箭,让费曜分心即可。主力赶到之前,不可孤军深入。”
马岱翻身上马,率五百弓骑朝乱石坡地疾驰而去。
魏延回过身,重新望向三百步外的魏军大阵,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传令前军弓兵,向前推进百步,到射程边缘待命。”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