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他不累么! 侍春情
脸靨上还残留著冬日暖阳晒出来的血气,粉腮黑眸,笑意似缓缓盛放的牡丹,艷丽华美。
“將军。”
她起身,福了福身。
明亮的眼眸中盛满欢喜。
这般合他的心意。
顾厉霄抬脚走过去,在女娘方才坐的圈椅上坐下,看著她温顺地站在一边。常年在边关与军营里生活,他睡得轻,稍有动静立刻醒来,女娘自以为自己谨慎,却不知她那躡手躡脚出去的模样早被看见了。
垂花门没关。
偏厅的窗子也开著。
女娘在外院说话的声音传入耳中。
刚听她有几分主子派头的训话,顾厉霄略頷首,这么些日子下来,总算有几分模样了。可还没维持三句话,女娘又恢復了那软绵绵的语调。
这女娘真是……
孺子不可教也。
阮荔敏锐察觉到刚醒来的將军眼神有些锐利,她心惊了下,连忙调整自己的表情,不敢笑得太过灿烂,眼神柔怯地软下,“將军…?”
语调黏糯得不成体统。
顾厉霄无奈嘆息。
也罢。
一个软弱的女娘而已,他护著就是。
“刚才去做什么了。”
顾厉霄隨口问了句。
阮荔一五一十地说了。
顾厉霄耐著性子听她说完,“做得不错,管教僕婢是应当赏罚分明。”他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淡声命令:“伸手。”
“是…”
阮荔不懂,分外顺从。
掌心朝上。
一物自將军手掌落入她掌心。
用精巧的红色绸袋装著。
略有些沉。
应当是首饰。
阮荔惊喜地看向將军,“奴家也能打开看一眼么?”
將军背脊后仰,靠在圈椅上,頷首。
阮荔打开的绸袋,倒出里面的首饰,是一对金累丝镶宝耳坠。精致的累丝工艺,镶著大小不一自上而下的三颗红宝石,昂贵的阮荔心惊——
她曾在京城首饰铺里见过比这粗糙些的,一对要价一百两银。
將军为何要耳坠?
为何偏偏是耳坠?
难道、难道將军察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