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到底是何人? 夫君谋害亲子?重生后我携崽换夫
萧老夫人拄著拐杖起来,紧张想要去看萧念的有没有伤著,却把这件事情怪罪在『萧珏』身上,怒目转视,就见他狼狈却爬起来……
“你!!”萧老夫人声音赫然止住了!
她像是被人下了定身术,一双老眸,此刻瞪得老大,这般震惊模样,握住拐杖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她趔趄上前,抓住『萧珏』的衣裳,直直看著他左肩前胸下方一点,有个小小方块的红印。
『萧珏』惊讶不已,还不等低头查看,谢晴就已经冲了上去,拉住萧老夫人的手,哀求道:“娘,他真的是夫君,夫君还受著伤,您別这样。”
萧老夫人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冷冷道:“把他安排到西楼去。”
西楼虽不是主院,可也不比主院差,谢晴面上一喜:“好,娘一定怕夫君把病气过给念儿,先不住主院,西楼更好,西楼更適合养病。”
说著谢晴上前紧紧扶著『萧珏』:“夫君,妾身带你去西楼歇息。”
『萧珏下意识想要拒绝,奈何现在的他手脚无力,一双桃花眼凝视著身边的女人,脑中却没有半点印象。
萧念刚要跟上前去,谢晴温声道:“念儿乖,爹爹还生病著呢,等爹爹病好了,念儿再去找爹爹好不好?”
萧念大大眼睛带著几分不舍看著『萧玦』:“念儿乖,爹爹你快点好起来,您答应过念念要教念念学武呢。”
『萧珏』垂首看著眼前粉雕玉琢的萧念,他没有忍住手,轻轻摸著他的头:“好。”
谢晴把萧珏安顿好后,夜已经深了。
谢晴哄睡了萧念朝著自己晴厢院走去,抬头看去白鹤院依旧灯火通明,想来今夜娘是睡不著了。
一个七八分相似萧珏的男子,还不足以取信萧老夫人,毕竟天大之大,相似之人何其多。
但,那男人身上可是拥有萧老夫人亲生儿子拥有胎记,哪怕没有,谢晴也会让他拥有。
好在,他便是。
谢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深夜,白鹤院內,许嬤嬤把一抹烛火轻轻调亮,萧老夫人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画卷,她小心翼翼摊开画卷,上面画著一个白白嫩嫩的一周岁的婴儿,白嫩的肩膀下那小小方块红印显得那般刺眼。
她眼泪婆娑,手指轻轻抚摸过,画卷:“琴儿,那是我儿,那真的是我儿。”
夜很深,桌面上的油灯劈啪作响,坐在厢房內的萧老夫人,眼眶含泪,皱巴巴的手摩挲著画像的婴儿。
许嬤嬤站在一旁候著,二人视线,时不时落在窗外。
安排西楼伺候的小廝,乃是许嬤嬤的儿子许大生,今夜是他伺候『萧珏』沐浴。
三更天,换了平常,萧老夫人早已经入睡了,可如今她半点隨意都没有,脑中浮现过往种种。
早年老侯爷生性风流,后院有美妾无数,爭斗不断。
整个镇国侯府后院乌烟瘴气。
她记得在孩子一岁时,还是蹣跚学步,她不过稍微疲乏,进屋小歇片刻,派了奶娘时刻看护,却依旧被那妾室钻了空隙,带走她孩儿。
当她用尽一切办法找到时,那疯癲的妾室,当著她的面把,孩子丟落悬崖。
萧老夫人想到此处,那一幕,哪怕她死亡前夕也不可能磨灭的记忆。
痛苦,绝望,如同惊天骇浪將她淹没。
她也在这样的斗爭中,没了自己的唯一的孩子,毁了自后面的生育的能力。
她让人翻遍整个崖底,看到是被野兽啃烂的尸骨,那天雨下得很大,她悲痛的哭声迴荡在整个崖底,晕倒在地,等病好了,也身体受到重创,无法孕育子嗣。
后来,她斗贏了所有的妾室,看著那些妾室相爭,把老侯爷的血脉一点点爭没了。最后她把老侯爷熬死了,从宗族內抱来一个孩子带到身边来养。
『叩叩叩』寂静的夜晚,这般轻声的叩门声,无比的清晰。